直到這時,澤爾方才滿意地抽出刀刃,抓起她的頭發,開始詢問一些問題。幾分鐘后,他扭斷了女人的脖子,用一把刀洞穿了她的額頭,將她釘在了自家的客廳里。
首惡總是值得一些特殊待遇的。
他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按動警報。做完了這件事,他方才離開這棟位于巢都高層的豪宅。
云朵縈繞,高塔和遍及天空的環形軌道共同切割了天空,高速列車呼嘯而過,緊張無比的利塔特拉高階警察們就坐在其內,奔向警報產生的地方,卻沒有注意到兩個黑影正在他們頭頂冷冷地俯瞰。
看著他們遠去,澤爾慢條斯理地戴上了自己的頭盔。現在是白天,而且,他們所處的地方有些太高了。如果不戴頭盔,他可能會瞎上好幾天。
“你不喜歡戴頭盔的習慣遲早會害死你自己的,澤爾。”大人冷冷地說。
“我無所謂。”澤爾說。“比起談論我的壞習慣,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大人”
“你想談什么”
澤爾聳聳肩“我不知道,或許談談名單上的其他二十一個家族吧神皇啊,巢都里的貴族為什么總是這么多”
“他們昨夜就都死干凈了。”大人冷笑一聲。“本地的總督也特別拜訪過了,經過解釋,他充分地理解了我們工作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他同意了我們提出的條款”
“所以,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清理巢都下層一件事了”澤爾歪著頭問道。
又一輛列車呼嘯而過,帶起了巨大的噪音。這兩個黑影卻并不在乎,只是跳上了另一個環形軌道的供電柱,甚至沿著那堅固的能量運輸管道開始奔跑。
大人語氣冷冽地開口,光學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大概如此吧,這件事由你負責,澤爾。我們又有了一份新的名單,混沌腐蝕的速度仍然很驚人,利塔特拉本地的防衛力量甚至都有不少中層軍官投入了欲望的懷抱。”
澤爾嘆了口氣。
“怎么你很不滿嗎”大人問。
“不,我只是覺得我們的效率還不夠高。”
澤爾的話讓大人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一陣寒冷的勁風吹拂而來,將他掛在自己右肩甲上的純潔印記吹拂得卷曲了起來。澤爾無奈地仰起了頭,明白自己又要遭到長篇大論訓斥了。
但是,這倒也是他活該。
“效率這可不是針對叛變世界的恐怖作戰或突入獵殺,你想和以前一樣速戰速決是不可能的,利塔特拉仍然是一個大體忠誠的世界。”
“每一個叛徒都該死,同理,每一個忠誠者也都應該享有他們來之不易的生命。我們身負特殊的天賦,理應好好地運用它”
“我們是這世界上最恐怖的審判官之一,因此我們必須慎之又慎。難道你想和那些被寫上了審判庭內部教材的蠢貨一樣,不由分說地把每一個他們覺得是叛徒的人推到火堆里燒死嗎”
“是的,是的,我知道了,大人”澤爾抬起手,用力地敲了敲頭盔側面。“我真的明白了,你不要再念了。”
“我看你明白的程度非常有限。”大人冷笑著說道。“這樣吧,戰團的兄弟們還有預計半個自然月的航程,我會提前為你在夜之魂號上申請一次特別車輪戰。”
“你可以赤手空拳地和亞戈賽維塔里昂一樣面對二十個精英級別的戰斗機仆,這樣如何這樣是不是很符合你追求速度與效率的想法”
“啊,不僅如此,你還能好好地出一把風頭呢,偉大的澤爾如果你到時候沒有鼻青臉腫,手骨折斷的話。”
“我的格斗教官可不是來自泰拉的西亞尼。”澤爾回敬道,和大人一起跑進了一條漆黑的隧道。
他的爭論對象卻沒有再說什么,在這里便和他分道揚鑣了,只留給他一連串不屑的冷笑。
澤爾惱怒地在通訊頻道里罵了一句維萊因當地方言,順著預留下來的隧道維修電梯井一躍而下,朝著巢都下層而去了。
一切都正在有條不紊、按部就班地朝著他們希望的方向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