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還有機會,塞拉法克斯。看這里,看這把鑰匙,看見了嗎?它能給你帶來一些計劃之外的幫助,因此,它也可以給你處理一些意料之外的麻煩——比如偉大而孤獨的盧瑟爵士。”
“他在卡利班上堅守了無盡的歲月,成為了他想要成為的那種英雄,也成為了一個威脅。我尊敬他,但我更尊敬你,塞拉法克斯,你要做的事情遠比盧瑟爵士更偉大。”
“他充其量不過只是保護了萊昂·艾爾莊森,但你呢?如果你的計劃成真,你可以為人類帶去什么樣的光輝?”
奸奇抬起手——祂沒有這種東西,但祂想要,于是一條手臂便出現在了這里。修長而潔白,像是玉石,生有九指,戴滿了戒指。
這只手把那只銀色的鑰匙遞向了巫師。
“升格,然后祭獻”
奸奇眨眨眼。
“亙古以來,皆是如此。人類為了握住長矛可以直立,可以擁有可以大幅度旋轉的腰關節,可以進化出大拇指這一生物學上的奇跡.”
“他們放棄了一些東西才得到這寶貴的投擲本領,你也不例外,塞拉法克斯。所以,祭獻吧,為了你的大業。我會給你最大的寬容,你只需要祭獻一條生命,便能得到我的權柄。”
九指愉快地把弄起鑰匙,使它加快了旋轉。巫師口不能言,難以思考地看著這一幕,渾然已經進入癡呆之境。但這無所謂,因為奸奇本就不是在對他講話。
數秒鐘后,巫師忽地仰起頭,脖頸粗漲,青筋抱起,隨后竟猛地裂開了——沒有鮮血或其他東西噴濺,實際上,那裂口兩端看上去并不具備血肉這種東西,整個傷口看著更像是深淵般漆黑。
一張臉從中緩緩浮現,蒼白,毫無血色,喘著粗氣。
塞拉法克斯。騎士隊長,暗黑天使的叛徒,萬眼的領導者。
奸奇欣賞地看著他。
“你要我獻祭誰?”塞拉法克斯痛苦地問。
奸奇立即大笑起來——祂并不回答,而塞拉法克斯已經得到了答案。痛苦加劇了,他的臉從蒼白逐漸滑落,變成一種近乎透明的白色,仿佛他正在消失。
“不”塞拉法克斯虛弱地說。
“隨你的便,我的孩子。拒絕與否全在你自己,我不會替你做選擇,亦不會逼迫你。當然,你會說這是一種致命的誘惑,我在你最虛弱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帶來一個嶄新的轉機。”
“依照你對我的認知,這毫無疑問地是一個陷阱。而我此時的行為不過只是在勸你跳進去,好讓你在陷阱里摔得粉身碎骨,為我帶來些許歡樂——可是,塞拉法克斯。”
萬變之主消失在原地,當祂再出現的時候,那原本的形體已經煙消云散,唯余一片氤氳,纏繞著那把銀色的鑰匙。
“讓我為你撥開迷霧”
鑰匙持續旋轉,明明是分離開卻又緊緊相連在一起的九節金屬之間突然跳動處絲絲電流,如活物般于四周逸散。
它們持續地轉變,不消半秒便完成了無視規則與定律的壯舉,從閃電變為了一扇貨真價實的木質門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