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那兩個混沌蠻人實際上并未著甲,它們甚至是赤著腳在朝他奔跑,滿腿的血腥,一身的肉泥
塞拉法克斯閃身躲過幾道光束,同時轉劍反握,以更快的速度迎面撞上了它們。看似魯莽,但他其實非常小心地在最后一刻放慢了速度。
源自軍團時期被訓練出的生死本能使他未經思考便這樣做了,緊接著便是上揚的一劍。反握帶來了更大的角度,雖說力量有所不足,但已經足夠讓其中一個歐格林的腹部大開。
熱氣騰騰的內臟混著它粘稠且渾濁的血噴涌了出來,而那東西的速度甚至沒有任何減弱——它已經意識不到疼痛了,這一點可以從它頭上戴著的那個畸形頭盔找到關鍵。
因此塞拉法克斯迅速松手,讓劍卡在它的骨頭與肌肉里,自己則立即抽身后退,左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一串手雷。他想玩點骯臟的一石二鳥計謀,為此可以稍微付出一些代價.
只是,這代價比他想得要重一些,因為那第二個蠻人已經趕到,對準他的胸甲打出了一拳。
這一拳直接打穿了陶鋼,并讓他的胸前凹陷了下去,整個人也因那巨大的沖擊力而向后倒飛了數米——是的,連人帶甲,這樣的重量,也無法抵擋這混沌歐格林的力量。
好在他是阿斯塔特,他超人的體質在受傷的那一剎那便已經幫助他壓制了痛苦,大量的腎上腺素和動力甲內置的止痛藥劑混在一處,最終涌上雙眼,形成了一種人為的狂怒。
暗黑天使嘔著血爬起身,順手扯下身邊一個叛徒的腦袋,又揮拳打死靠過來的另一個,這才終于得閑握住腰帶上的手雷。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注意力卻死死地放在那兩頭仍然在朝他沖鋒的怪物身上——然后,他揚起手臂,用人類最古老的遠程攻擊手段將那串碎片手雷扔了出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血海翻滾,殘尸斷臂高高飛起,塞拉法克斯卻沒有去看戰果,而是轉身就跑。
那沉重的腳步聲消失了一個,但還有一個沒有。
他一邊跑一邊殺,順手收割著性命,本以為可就此找尋到一點喘息之機,卻沒想到迎面竟傳來了一股刺目的火光
在它把他吞沒的那一剎那,塞拉法克斯看見一張狂熱的臉,以及綁滿了身體的炸藥包。
相同的戰術?
這個念頭浮現以后,他的意識短暫地下線了一瞬間,但他靈魂里藏著的那部分仍然遵守著定下的規則,沒有使用任何不屬于‘暗黑天使’這一身份的力量來扭轉局面。
數秒鐘后,伴隨著兩次除顫電擊以及全部的戰斗藥劑推入血管,塞拉法克斯再次站了起來,雖說搖搖晃晃,但仍然站了起來。
傷情分析告訴他,目前必須立刻對胸腔處進行手術,否則那些飛濺的碎片很可能越刺越深。而他沒有理會,只是彎腰從尸體堆里撿起一把黑曜石長矛——原始的武器,不夠硬,但極其鋒利。
它曾屬于某個原始人,此時則正被塞拉法克斯堅定地握在手里,六秒鐘后,它深深地刺入了一個遍體鱗傷的混沌歐格林體內,并因持有者的力量而制造出駭人的傷口.
塞拉法克斯咆哮著將那歐格林刺倒在地,開始用腳踩它的腦袋。踩第一下時,它還有力氣揮拳,但被他躲了過去,于是第二下的力氣變得更重,且瞄準了它已經暴露出氣管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