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樣”卡里爾輕聲詢問。
“當年在復仇之魂上,瑞拉曾親手殺死了兩名和自己同一時代的老無畏。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永遠無法從他的精神中被抹消,每一次沉睡,對他而言實際上都只是再回到復仇之魂上,再去殺死一遍那兩名手足兄弟。”
福格瑞姆睜開雙眼,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我勸過他,但索爾告訴我,這是他對自己的復仇。至于索爾塔維茨本人每隔十年,他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去考察那些可能成為軍團新血液的孩子。”
“各個城市秘密成立出名單,他則實地走訪。他對每一個預備役都了若指掌,他將他們從孩童帶入軍團,將他們變為戰爭機器,看他們異化、流血、磨滅人性,最終死去或被埋入無畏——所以,他們大概都不好,卡里爾。”
“那么,你呢”
鳳凰放聲大笑起來。
“我很好。”他坦然自若地說。“難道你乘坐穿梭機從大氣層中降下的時候沒有看見嗎我讓徹莫斯煥然一新。”
“我想盡了一切辦法保證他們可以吃飽穿暖,餐餐有肉。我讓他們的文化百花齊放,文學、藝術、數學、科學全都有了新的發展、新的進步。我甚至讓他們中的貴族都成為了模范,一個出身于徹莫斯的貴族會在其他星系的貴族圈中受到追捧.”
“他們。”卡里爾念出這個詞,抓住他話語中的重點。“徹莫斯不再是你的故鄉了嗎”
鳳凰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直到群星低垂,云層散盡,月光照在他瘦削的臉上,這個人才終于露出一點悲傷。
“一部分是。”他低聲說道。“因為我也只有一部分活著。”
卡里爾沉默地點點頭,雙手搭在膝蓋上,十指相互搭起,兩根食指彼此敲擊。過了一會,他緩緩開口。
“我本想和你談談公務,福根.但你沒有選擇在那座懸浮的要塞里和我吃這頓飯,所以,我想你今天大概不想談這些事。這是一場沒有軍銜、官職與地位的晚宴,是嗎”
“是的。”
“那么,我們今天就不談工作了。”
卡里爾站起身來,在福格瑞姆疑惑而不解的目光中,他彎下腰,右手沒入地面,片刻后,緩緩拉出了一只修長而慘白的手臂。
鳳凰手中空蕩的酒杯猛地一顫。
“嗨。”
一個人理理衣服,對他微笑并眨眼,又將胸前吊墜拉起,頭頂月光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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