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帝皇。
一千年前,他死在一把寬大的石椅上。一千年后,他已經枯槁如朽木。
昔日偉岸如神明的身軀只剩下一點殘軀蜷縮在那椅子上,手腳瘦的只有骨頭。他仿佛很冷,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像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要以此不切實際的幻想來度過寒冬。
無數事物——或許是折磨,或許是助他續命的難言科技——從那椅子之下延伸而出,深深地刺入他的血肉之中。
但他睜著眼睛,看著他們。
佩圖拉博一瘸一拐地開始奔跑,朝著他瘋跑,不顧一切。
王座上的父親搖了搖頭,眼中似有塵埃滴落,想來原先應當是眼淚吧。
“不要。”他說。“回去,吾兒。”
“父親!”
“回去.”他說,聲音逐漸微弱下來。“快回去”
最后一點光芒,就此熄滅。他的形象消失不見,西吉斯蒙德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背后傳來運輸機的引擎轟鳴聲。他轉頭看去,竟發現他們根本就未曾走遠。
一個微弱的呼吸聲自他面前傳來,然后是一陣風聲。他回過頭來,看見鋼鐵之主面無表情地抱起已重有呼吸的羅格·多恩,大步朝著那架穿梭機走去。
“跟上,帝皇的冠軍。”他不容置疑地命令,聲音如常,背后傷痕依舊。“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他們登上運輸機,這笨重的機械很快擊飛,而掌印者的身形也逐漸從機艙內部的黑暗中走出。他依然緊握著權杖,面無表情,直到看見重獲呼吸的多恩的那一刻,他方才如釋重負。
佩圖拉博對此置之不理,只是先將醫療擔架固定在機艙中央,隨后又將多恩固定在那擔架之上,為他插上呼吸機,隨后才轉身走向馬卡多。步伐平靜,似乎已從傷勢中痊愈。
“他付出了什么?”
“這與你無關。”
“告訴我。”鋼鐵之主說,并忽然伸出雙手——不是攻擊,只是單純地抓住馬卡多的肩膀,帶著柔和的懇求。
而掌印者無動于衷。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你無需考慮那些東西。”
“但我可以分擔。”佩圖拉博執拗地說。“我絕對可以。”
掌印者冷冷一笑,隨即語氣輕柔地回答,言語卻鋒利如刀。
“你以為他是誰?你以為我們是誰?一切犧牲當自他始,然后是我與卡里爾·洛哈爾斯所以留著你的責任心吧,孩子,等到我們真的死了,死完了,才是輪到你們的時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