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云沐九想到了什么,補充說道:“除了穩住陣腳外,我們還得相信王爺才是。王爺離開前就我說了,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語氣一緩,又說:“要是我們都不相信王爺,估計等王爺回來,他會想砍掉我們的頭。”
云沐九破天荒地開了一個有些恐怖的玩笑,這句話帶著一股黑暗幽默的意味。
她和衛柏一起笑了起來,衛柏更是縮著脖子,迎回云沐九的玩笑道:“王爺與王妃在一起后,性情收斂了不少。屬下差點都忘了,王爺是仲岳聞名的大魔頭啊,殺人不眨眼,點頭即人頭落地了。”
今夜,云沐九在入睡前,回想著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情,也盤算今日與凌星牧、季靈公主等人的談話內容。
想到最后,還是沒什么睡意,反而腦中莫名繃緊著一根神經。
她有點想夜蕭寒了。以往夜蕭寒在夜王府時,他們即便有時忙于彼此的事情而暫時見不到面,她也覺得沒什么,因為只要她去找,總是能在夜王府里面的某一地方找到夜蕭寒。
她可以不想夜蕭寒,也可以不去找夜蕭寒,只要夜蕭寒一直是存在于她的身邊就好。她知道,想找夜蕭寒時就能找到他…
可是…
現在情況不同!
夜蕭寒不在夜王府,也不在京城,她就算是現在突然想見夜蕭寒一面,也找不到人,更別說面對面的聊天了。
這樣一想,云沐九就覺得心里面好像缺了一角,空落落的。原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受,整日里都見到彼此時,不會想太多。等分隔開后,才后知后覺——
一角心緒已然被那心上人帶走了。
云沐九一連嘆了幾口氣,臥寢內的蠟燭久久不熄滅。
今夜是扶桑與影六守夜,遂溪早已下去呼呼大睡了。
一處屋頂上,扶桑盤腿坐著,探究的目光看向云沐九的臥寢。院中所有屋子的光都熄滅了,只有王妃那里開著一個小口子的窗柩處,隱隱透出幾縷昏黃的燭光。
“王妃還不歇息,她病了。”扶桑冷不丁說道。
“王妃怎么病了?”影六一臉驚訝,隨即冰冷的眉眼染了一絲擔憂。
“相思病。”扶桑托腮。
“什么是相思病?”影六不解。
這下扶桑直接白了一眼影六,“這個你都不懂嗎?”
“不懂,還請你賜教。”影六剛直的回道,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好吧。”瞅著影六的呆板侍衛氣息,她還能繞什么關子。
“聽著,且聽我如何與你解釋何為相思病。所謂相思病,就是…”
扶桑的聲音輕柔又平和,語氣時而頓挫。
縷縷清風穿過梨花木雕窗柩的一角,拂向那快燃盡的紅蠟燭。
燭火明滅閃爍,影影綽綽,一如屋外扶桑抑揚頓挫的語氣。
一夜多夢,第二日清晨,云沐九掙扎著爬起來了。
她醒來后不久,迎來了一個對她來說是莫大驚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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