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蕭寒素來是個冷面的人,不會輕易被任何人而牽動心緒。而今他在外處理事務之余,竟然也會主動想起某一個人了。
即便現在沒有見到面,但那個人的音容笑顏還是清楚地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夜蕭寒冰冷的眼神稍緩,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夜王孤身多年,終究是也會為一人而牽掛。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夜蕭寒在屋內簡單地用個午膳。
隨后出門,門外已然有衛松帶著一批侍衛集合了。大家均打點好行李,又用過了一頓午膳。
夜蕭寒對著眾人輕點頭,戴上帷帽,大邁步伐,走下一樓的大堂。
等來到客棧的后院時,見到老掌柜與一小伙計低頭站在一旁,其面相皆是掛著大大的笑容,眼神充滿敬意與幾絲畏怯。
夜蕭寒一仰手,侍衛們走向馬廄。那伙計眼尖,趕緊主動地替侍衛們打開了木門。
老掌柜在旁點頭哈腰,表示今日各位爺們一出門,他和客棧的伙計們就會忘記這兩日的事情,全然當沒有人來過。也絕對不會透露任何消息給其他人的。
夜蕭寒沒說話,高大的身子顯得挺拔又對人的一顆心臟極其有威懾力。
老掌柜哪里敢多言,他額頭不斷飆汗,腿肚子都開始發軟起來。在他后方不遠處,還有兩個臉色蒼白的小伙計,面上寫著恐懼。
夜蕭寒注意到了他們的神態,淡淡的“嗯”了一聲。
掌柜與伙計們的神態瞬間發生了變化,眼前的這位爺好像對他們沒有殺意?他不像之前來的那伙人,總是對人露出狠厲的眼神,甚至還動不動就拔劍對人。
夜蕭寒不再管客棧內的人怎么想,對著侍衛們一揚手。
翻身,上馬,沒有別的多余動作。
直到踏踏的馬蹄聲徹底遠去,掌柜等人的心才落了下來。一個個直接坐到地面上,天知道他們剛才有多害怕會被滅口?
十來日前來的那批人,曾經有人想殺過對他們感到好奇的伙計。但那時客棧有其他鎮的官差投棧,也許正因為有官府的人在,有其他地方的人在,他們這個在當地小鎮開起來的客棧才不會被滅了口。
關于這個差點被殺小插曲,掌柜也對夜蕭寒一行人說過。
客棧外,夜蕭寒一行人策馬奔騰,繼續往更北邊走。他們還有兩個地方沒有進行查詢。
夜蕭寒在騎馬時,偶然想到了離開前掌柜們的驚悚眼神,又想起掌柜們猜測全客棧的人差點被殺,要不是有官差在,恐怕在客棧內的人就慘了。
他心道:那伙人不是沒有殺人的能力,而是在衡量殺人會給他們帶來的影響。
另外,如果不是心虛,那伙人也不會對官差的身份有些忌憚。
再一想來,更加確定那伙人應該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否則怎么會平白害怕官差?
烈陽當頭,酷暑難耐。一個時辰后,夜蕭寒讓侍衛們停了下來。路旁有茂密的竹林,正是乘涼休息的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