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府的暗線已然動身到了江南,就等著從江南的商販圈子詳細扒拉出蔣池的身份。
夜蕭寒跟隨云沐九去過草本堂,也匆忙見過一面蔣池的面相。
在夜蕭寒看來,蔣池的面相仔細看來似乎是有那么一點眼熟的,再細看下去時,仿佛又有幾分南泰人的面相特色。
夜蕭寒派人從江南處查蔣池的商人經歷時,又派人從南泰國的方向查詢蔣池的另一重身份。
云沐九瞧了眼晴秀,對著包括晴秀在內的下屬們開口。
“蔣池的事亦是重要的,不容忽視。他住在我們的病患別院,你們平時多盯著那邊看看。”
“我估計蔣池應該不是南泰國的什么重要人物,不然完顏骨怎么可能坐的住。”
她當街救治瀕死的蔣池一事,京城誰人不知曉她開膛破肚卻能救人一命的事跡。完顏骨在仲岳京城東躥西躥,沒理由不知她救下蔣池的舉動。
她近來也沒有多加限制蔣池不能出入別院,蔣池前兩日還能上街去草本堂取藥呢。
完顏骨知道蔣池,卻一直沒什么反應,說明在完顏骨看來,蔣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物。
夜蕭寒說了,現在不便再軟禁監視蔣池,應該放他出去,說不定有暗中人會發現蔣池的存在。而這也正好方便夜王府繼續深入查詢蔣池的最終來歷。
他們就等著看這段時日會不會有人坐不住吧…
不多時,晴秀把藥包放入食盒當中,帶上一個小伙計就告退了。
云沐九忙活完給人開藥,又分析完外祖父母那輩的疑惑往事,這才有空泡點茶水喝喝。
正值午時,草本堂內的人流量還是空前的巨大,大堂內人來人往,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雅又好聞的中藥清香。
云沐九喝完一杯茶水,一個醫女來匯報:“主子,徐府的小廝又回到草本堂了,他們還…”
“還怎么了?”
“回主子,他們還抬來了徐大人,還囂張說他們按照草本堂的坐診要求,抬病患上門了,草本堂應該給他們老爺請來最好的大夫,上最好的藥物。”
“噢?口氣這么大?”云沐九語氣淡淡,讓人聽不出來她的情緒。
小醫女力挺云沐九,一臉氣憤:“主子,要不要把他們再次轟出去?”
“暫時不用。”原以為拒絕他們把坐診大夫帶走就行,沒想到那癱在床的徐胖子還真找上門了。
找也沒關系…
正如云沐九之前所說的,不怕徐胖子來,就怕他沒有那個銀子付錢。
傅淺瞧了眼云沐九,半轉頭問醫女:“既然是來找坐診大夫,怎么我聽到大堂里面吵吵鬧鬧的,他們在大堂中鬧事嗎?”
“回傅姑娘,是的,我們接待他們,但是他們不肯先付一些診費,也不肯隨我們去見今日值班的坐診大夫。現在外面因為徐大人搞出的動靜,草本堂門外擠來的圍觀百姓越來越多了。”
傅淺當即就憤懣了了,扶桑更是急道:“王妃,我出去會上那死胖子和他的小廝。”
遂溪躍躍欲試:“他們應該是欠打了吧。王爺上次打得徐胖子還不夠狠。”
云沐九先是點點頭,肯定大家用拳頭說話的舉動,又搖搖頭:“不必,打了他也多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