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凄厲的慘叫聲瞬間驚起,仿佛能將草本堂的屋頂都能掀開來。
草本堂大堂內外的好些人趕緊用雙手捂耳朵,顯然是覺得這慘叫聲太刺耳了。
更外頭的人則是伸著脖子,往大堂里面看,他們心中納悶:草本堂今日殺豬了嗎?
瘦子小廝慘叫后,哆哆嗦嗦地望著眼前人。
“你,你是?!”
“呵,我是誰你不知道嗎?”云沐九莞爾一笑,眼中的笑意卻是冷冰冰的。
“夜,夜王妃?!”
“不錯,你們居然認得出我來。”云沐九收刀回鞘,明晃晃的翻轉著手中不再出鞘的匕首,一臉淡笑。
她今日本不打算在外過多逗留,不過眼見皇上使喚人來找她的麻煩,她不出面會會可就說不過了。
瘦子小廝幾個人見到云沐九氣質怡然的模樣,又被云沐九身上的冰冷氣息與華貴又威嚴的氣質所震懾到心魂。
其他圍觀群眾也是一驚,大家都沒有想到云沐九多日沒有高調在京城中作出一些事情,如今再次亮相竟然是在草本堂,而且看這架勢夜王妃怕是今天又得上了京城熱門消息的頭榜了。
那個胖男人跟死豬一樣躺在擔架上,他手指微動,似乎是在漸漸回籠他的意識。
汪掌柜一臉歡喜,“王妃,您來了!”
“嗯。注意保護自己,別被不長眼的人傷到了才好。”云沐九對自己人當然給好臉色了,她最是護短了。
冷冷斜了剛才那個想要打汪掌柜的瘦子小廝,冷戾的氣場全開。
“敢來草本堂鬧事打人,想死了是嗎?”
“不…”三個徐府小廝顫顫巍巍,“夜,夜王妃,不是這樣的。”他們可是聽說夜王妃現在還像以前那樣性格囂張跋扈的,只不過現在是有真實本領的那種狂妄。
小廝是徐府的人,一直在府內為他家老爺忙活,說來也從未見過恢復容貌后的云沐九。
別說是瘦子小廝這些徐家下人,哪怕是徐大人本身也沒有親自見過最近的云沐九。去年秋季,右相大人舉辦壽宴,他們在宴會上或許偶然見過云沐九,但那時的云沐九并不是現在的云沐九。
眼下的云沐九,相貌、身段、秉性、能力皆發生了徹頭徹尾的變化!
他們現在看云沐九,就像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高貴人物一樣,從骨子里就無法控制地泄露出他們卑微又害怕的氣息。
“夜?夜王妃!”擔架上的男子猛地一拉開蓋臉的黑紗,一雙小小的眼珠子就四處轉了起來。
目光落到云沐九身上時,大驚失色。他在府養傷幾個月了,聽說過云沐九如今容貌傾國傾城,可沒有親眼見過,竟不知云沐九竟是如此的絕色。
“我就是云沐九怎么了?”云沐九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徐大人,哦不,徐厚山…算了,我看還是叫你徐胖子比較合適。”
接著,她扯著嘴角,面帶一絲狂妄,又幽幽的說:“死胖子,別來無恙…”
云沐九的兩番恥笑話一出,眾人都大笑了起來,夜王妃說話可真是損啊。那個該死的大理寺少卿,可不就是一個死胖子的。
雖說對他人的相貌不好多加評論,但這個徐厚山在上任期間,好事沒做多少,對底層百姓根本就不在乎,私底下更是惡事也做了不少。加上徐厚山老是私收賄賂,壓榨平民百姓,更是把自己吃成一個大胖子。因此,大家罵上他幾句也是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