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依來到仲岳之后,第一次在人前暈倒之時正是在仲岳人接待使臣的宮宴上。
她被云沐九氣狠了,本打算踩云沐九的臉面好得到眾人的關注與吹捧,結果沒有想到一連兩項才藝表演都輸給了云沐九。
云沐九一番刺激之下,北漓依直接氣得摔倒,兩眼一閉就暈倒了。
而后,云沐九迫于醫生系統的提醒,不得不去給北漓依看診。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云沐九在診脈之余,最先注意到了北漓依敞開的衣領,胸口部位有些異樣——
即,北漓依鎖骨周圍的皮膚向下微微凹陷,皮膚顏色呈現橘紅樣。所謂橘皮樣,就是說人的皮膚像橘子皮的表面一樣,呈現出凹凸不平、粗糙不滑的外觀。
云沐九心想,想必那就是北漓依身上的秘密所在之處!
北漓依除了不肯讓仲岳的大夫近身看診,也不肯讓她看診治病,更是想來試探她察覺到什么秘密,以及試圖她威脅不要對外亂說什么。
可她根本不將北漓依的挑釁放在眼里,她已經盡了大夫的義務,好心提醒北漓依盡快就診了。可北漓依偏要作死,還想來找她的麻煩,她才懶得與北漓依過多掰扯呢。
有時候,得學會尊重他人的命運。正如老話所說:“好言難勸該死鬼。”
北漓依就是那一只自食其果的該死鬼。
剛才在堂中的匆忙一瞥,云沐九已然看出在脂粉的掩蓋之下,北漓依的真正面容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打從北漓依挑事后,云沐九就逼迫皇上嚴懲北漓依,將其關押在使臣別院,別讓她老是出來蹦跶。
在加上北漓依又被夜蕭寒掌風擊過,也因屢次敗在云沐九手上而心有積郁,北漓依本就被自己作踐得虧空不已的身子——最終變得越發的虛弱了。
扶桑瞧了眼門外那兩道離去的身影,詢問道:“王妃,你說其他人看得出來北公主身上的不對勁嗎?”
“很難。”云沐九微微搖頭,“她這病,對于幾乎所有的大夫來說,都是怪癥,是讓人難以下手醫治的病例。不然為何這么多年來,她的病情不見有絲毫好轉?可見她請來的大夫都束手無策了。”
北寒勝產神醫,可北漓依的病卻沒有得到很好都救治,這足以說明北漓依身上的病對這個朝代的人來說是有多的棘手。
“王妃,你是說北公主的病很不好治嗎?”傅淺化身好奇的醫女,跟著問道。
“嗯。不好治。”
“所以這也是一直以來都沒人能給北公主醫治的原因吧。”傅淺琢磨了下,又說:“不好治的病,一向沒有大夫敢輕易下手。”
“除了不好治,那些大夫不下手的根本原因其實另有說法。”云沐九默默嘆了一口氣,再次開口,她說:“在我看來,恐怕那些大夫都看不出北漓依患的是什么病。”
連是什么病例都不知道,又談何知曉如何去給病人進行針對性的治療呢?
街道上的一角,北漓依很抵觸去草本堂的診室,更是不想聽到云沐九的名字。
杏兒不敢再提議,只能扶著北漓依往回走。
北漓依冷著臉,一聲不吭,死死咬著自己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