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等人所沒有預料到的是,有一人早早預判到他們的補救策略了。
那有先見之明的人正是——云沐九。
她知道,以皇上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皇上的人在草本堂沒能毒死徐厚山,定然是在押送徐厚山入牢的途中再次動手的。
而云沐九派人跟隨衙役,一路押送徐厚山進入大牢。如此一來,皇上的人哪里有機會在路上處理掉徐厚山?
“這…”那大臣被皇后的怒聲質問難住了,低頭苦思,最終哆嗦著,趕緊拋出了一個提議。
“皇上,要不微臣派人夜探大牢,直接殺了那徐厚山?而后我們將一切罪行都推到死了的徐厚山上。死無對證,外頭百姓也不會有人敢傳言是我等指使徐厚山鬧事的,更不會影響到您的威名了。”
“殺?怎么殺?”皇上深深吸了口氣,下巴處的龍須微顫——“現在殺他,豈不是欲蓋彌彰?”
徐厚山已然被關押,他們根本不好現在對徐厚山下手了。
夜蕭寒,你娶的好妻子云沐九真是行啊!
那哆嗦的大臣一張老臉皺成一團,實在是想不出來一個法子了。其他人也是一臉苦色,一時不清楚該如何進行后續的補救才好。
皇上瞪了一干人等,最終幽幽開了口。
“眼下不好對徐厚山動手,那只能等過段時日了。”
“判決完徐厚山后,在其流放途中動手,同時將我等埋伏在徐厚山身邊的人手一并處理掉。”
皇上語畢,眾恍然大悟,這個時機也算是目前來說最合適的了。只是…在此期間京城關于皇上和一些大臣的惡劣風評會不斷惡化,那么只能等以后再重新挽回風評了。
眾人在松口氣之后,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陣陣心涼涌上心頭。
徐厚山曾與他們一起都是追隨皇上的人,徐厚山身邊的小廝也是皇上手底下的人,可徐厚山和那些小廝最終的下場皆是悲催的,無一不成為廢棋被拋棄掉了。
皇上不知曉此時那些心腹是怎么想的,或者是哪怕他察覺到底下的人是什么感受,他也不會過多在意。不過是一些下屬,不行再換一批新的人就算了,哪里有那么多旁的心思理會他們。
皇上不再踱步,而是回到了檀香紫檀書桌前。眼下他下達完處理徐厚山等人的命令,現在該到私事了。
李公公瞅著時機,上前貼心的道:“皇上,太子殿下新摔傷了,是否需要請太醫過去照看一番。”
皇上正想說這事,扭頭瞪向一個龍杖衛:“太子翻車一事查的如何了?”
“回皇上,太子的馬車翻了似乎是一個意外。拉車的駿馬與車輛本身一切正常,馬沒有生病,車輛也沒有損壞。”回話的龍杖頓了下,“似乎太子馬車出事是意外,是那車夫馭術不精所致…”
“哼!”皇上捏了捏略有些酸痛的眉心,臉上布滿了不耐煩。“太子還真是不省心。”
他知道太子近來出門是為了找杜蒂谷的兩個弟子,但他對太子還是生不出一點憐惜。
指著李公公的鼻子,冷聲怒道:“找什么太醫,讓他自生自滅去。連個馬車都坐不好安,有什么用!”
“皇上請您息怒,身子為重啊。”
皇上又冷哼一聲,冷聲讓心腹們退下,他尤自坐在書案前面,仔細思考著。
一盞茶時間過后,宮里面的一些人收到了宮外面的消息。
皇上得知夜王夫婦皆身子不適后,先是愣住,然后是思量,最后到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