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玄衣人聽了幽冥九重的話,跟著心中念叨:就是這里了。
幽深的夜晚,四周寂靜,幽冥九重盯了好一會兒面前大山的頂峰。
他冷冷說——“頂峰之上,于密林遮掩當中,有一群閣樓。”
“是!”眾人瞬間打起一個激靈,精神更是大震。看來那群人果然是在這里了。
幽冥九重微揚起手,輕啟薄唇。
“上山。”
“是!”
夜色濃郁如同化不開的黑墨,月色早已不見蹤影,是夜,是黑。
一支隊伍騎著駿馬飛奔在山間小道上,驚起小道兩邊的灌木叢晃動。
風聲呼嘯而過他們的雙耳,陣陣清脆的馬蹄聲在這寂寥的夜里顯得較為清晰。
他們沒有舉著火把,而是部分人拿著一個能往遠處照明的物件,一縷縷的鵝黃光線從他們的手中迸射而出。
為首的一個男人身軀高大,大手緊緊握著韁繩。他身上那件鍛著金邊的血紅斗篷隨風飄揚,在這寂寥的夜晚平添幾分邪魅氣息。
半個時辰后,紅衣男子所帶領的隊伍來到了一處分岔路口前,兩條分路口都是通往山頂。
紅衣男子只是瞧了一眼,再一打量四周的環境。他兩條分路都沒有選擇,而是略一思量之后,朝眾人作了一個手勢。
眾人勒緊韁繩,讓身下的馬兒止步,馬蹄聲戛然而止。
紅衣男子飛身下馬,往前幾個大縱躍,來到了一間小木屋前。
他的行蹤很是詭異,來到木屋跟前才刻意發出了一道聲響。
屋內人大驚,聞聲跑了出去。
兩個武夫打扮的人出到木屋門口,看到來者只是一個人,大松了口氣。他們還以為有什么特殊人物到場,原來只是一個人。
兩人剛升起輕敵的心思,下一息卻汗毛豎起。
寒風刮過,鬼魅聲響起。“呵,還不快過來拜見本尊。”
面前的紅衣男人驟然發聲,那聲音就像是從地獄里面回響起來的惡鬼之音,聞者皆不由得心驚肉跳起來。
“本尊?”兩個武夫擰眉,似是在回憶,隨即大驚。一個武夫大喊:“莫非閣下是幽冥九重?”
“噗!”說話的武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胸口已然出現一個大窟窿,血淋淋的,而他的一顆心臟已然被掏了出來。
他在被掏心的那一瞬間面色驚恐,也就是那一瞬間直接死了。
“最討厭人直呼本尊的名字了。”這是上位者絕對的語氣,不容任何人能夠質疑。
幽冥九重眉心的血蓮微動,他不語,金色手套一揮揚之間,一個血紅色的塊狀東西被甩飛了出去。
另外一個武夫驚恐不已,來不及思考,他剛想伸手入袖,眨眼間一陣雷厲的風迎他的面門而來,而他整個人騰地被甩飛出去。
“砰!”伴隨著他撞在那木屋的門上,又跌落到地面的一瞬間,一個物件也從他的袖中掉了出來。
幽冥九重勾唇冷笑,他的一記掌風可是讓那看守此座山的護衛吃了個苦頭,不死但殘。
他邪笑道:“不必報信讓你家主子恭迎本尊。本尊自會上前做客,好生見你們一番。”
武夫氣狠了,冥君說話真是氣死人不償命他們從來不接見任何陌生來訪者,更何況眼前人明顯是個魔頭,指定會鬧出大事而不是來“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