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笑而不語,一昧的聽著周圍人群的嘀咕。他一個人坐了一個小桌,上面擺滿了一壺茶水,幾碟藥膳糕點,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藥膳粥。
有人先開了頭,“聽說了嗎?徐厚山一直被關在牢中,不能出來呢。”
一人附和:“正常!徐大人做了那么多惡事,現在又徹底惹到了夜王府,他這次肯定會很慘的。”
有人小聲說:“可是徐大人當了這么多年的官,不是有背景和人脈嗎?噓…而且他頭上不是有皇上嗎?”
“唉,那又怎么樣!徐厚山這次是完蛋了,居然敢去招惹夜王妃。”說話的人擠了個眼神,又小聲說:“夜王妃脾氣算好的了,要是夜王爺在場的話,以往常夜王爺對夜王妃的維護舉動,估計當初用鞭子抽死徐厚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有一個面相沉穩的中年大叔補充說:“而且啊,夜王妃因為這件事加重病情了,徐厚山可謂是罪孽深重了。噓…哪怕上面的人想保他,夜王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即使無情的天子想保他的下屬,一向霸道又冷戾的夜王怎么可能會讓步于皇上呢?更何況那夜王又一向將他那王妃放在心上,更是不會見得他的王妃平白受委屈了。
剛才說話的中年大叔頓了下,篤定的說:“總之,徐胖子不可能被放出來了。”
一男子反駁:“你是怎么猜到他不可能被放出來的?你有什么根據這樣子說?”
“因為夜王爺已經把徐厚山犯罪的所有證據上報衙門了!再加上徐厚山這次犯了這么嚴重的錯誤,他肯定逃不了干系的。而且跟他一起去草本堂的全都被抓了進去,這樣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會有人去救他們,他們又怎么可能有合適理由能夠逃脫出來呢?”
眾人以為是夜王在云沐九到府后,立即采用揭發徐厚山罪行的方式廢了徐厚山。
實際上,眾人只知曉是衛柏代替夜王府在徐厚山到衙門上就呈上了一堆罪行證據,卻不知那早已安排下屬呈送證據的主事人夜王——此時卻不在京城。他們還以為夜王為了云沐九正在發號施令,卻不知夜王不是現在才行動,而是在離開京城前就給衛柏安排好了行動。
眾人都感慨起來,夜王妃聰慧又善良,卻被徐厚山煩擾得一時體虛病發。而夜王爺為了夜王妃,連自己本就不佳的身子都不顧了,就是想著徹底廢了徐厚山為夜王妃出氣。夜王夫婦可真是恩愛無比啊。
百姓們議論紛紛,怎么也止不住他們心中萬般復雜的情緒。他們為夜王夫婦的體質情況感到擔憂無比,也為夜王夫婦的處事作風而感到觸動不已。
大堂中聲音嘈雜,人們三五成群,各聊各的。仲岳民風開化,只要百姓們不說些過分的話語,正常八卦是不會有什么事的。
大家越聊越激動,聲音也變大了一些,繼續聊了起來。
那日連同徐厚山入牢的一群徐府中,那個瘦子小廝突然身亡了。
而本應該毒發身亡的徐厚山,卻在云沐九的金針治療下,就此暫時護住了一條命。
皇上似乎放出了消息,表示要嚴懲徐厚山這種作惡多端的人。
聽說太子經過在街上那么一摔,又摔出點毛病了,現在連坐馬車出門的行程都取消了。
…
角落處的白衣男子繼續聽著,此時的他合起了手中的折扇,開始喝起了那碗放涼了些的藥膳粥,配以一些糕點服用。
聽著聽著,他聽到有一道很小聲的聲音在諸多聲音中響了起來,而他卻迅速被那話語內容給吸引住了。
“聽說了嗎?幽冥大人再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