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道“他那個羅盤其實是我們符劍師用的,專門測符元屬性的。也不知他哪里淘換來的,大概是覺得這個羅盤特別華麗,顯得特別專業用那個測方位,他能測出個屁他早把周圍的地形都記住了,連地圖都畫好了。我猜他連魔窟碎片在哪兒都摸清楚了,只不告訴我們,留著陰人呢。”
他又正色道“所以,尹姐,在這里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黑寡婦笑瞇瞇道“好啊。我們阿昭長大了,真是可靠啊。”
她又問道“你覺得他叫我們留心發光的白色的東西,是否是故弄玄虛或者他在收集其他的東西,只是拿白色的東西做擋箭牌”
湯昭沉吟著,最終道“我也不知道。按理說不應該在這種關鍵問題上說謊。我不信他真不想找云中城。咱們干脆不要被外表所迷惑,放開靈感,找最特別的東西。”
黑寡婦道“那還得是你。”
她深知湯昭的靈感強得驚人,若有發現也應該是湯昭發現,自己倒可歇一歇,而且靈感強的人往往會被莫名外力所傷,唯獨劍客有劍,能夠保護自身。不是劍客的人隨意縱容靈感發散是非常危險的。
兩人一路閑聊,一路殺兇獸,殺著殺著,便覺得兇獸越來越多了。
原本那些兇獸還是東一只、西一只,也有主動攻擊的,也有膽小直接逃跑的。但漸漸地那些兇獸仿佛聞到了腥味的貓,主動撲了出來,撲勢十分兇勐,前赴后繼,源源不絕。
一兩只還好,黑寡婦連殺數十只,便覺有些力不從心,湯昭上前補上幾劍。黑寡婦微做修整,尋覓了幾棵大樹,用驚魂絲在樹上纏繞幾圈,仿佛織網,一張張網在樹木間形成,好似陣。
等織得差不多了,黑寡婦方喚湯昭道“進來歇一歇。”
兩人退入網中,就見一個個兇獸沖過來,登時被看不見的細線切割成碎片,化為黑氣。兩人安坐網中歇息,就像兩只等待捕獵的蜘蛛。
湯昭贊道“這個陣法好。尤其適合兇獸,要是尋常野獸被切割了難免沾上血肉,黏住了線就不鋒利了。這個兇獸不留尸首,就可以一直切割。孟化舟說他要布置陣法多半是裝相,尹姐才會布置陣法。”
黑寡婦看著源源不斷的兇獸,自己的驚魂絲還罷了,那些纏絲的大樹漸漸吃不住勁兒,搖搖欲墜,道“你說這兇獸發瘋,是不是有黑手是孟化舟搞的鬼嗎還是獸魅呢”
湯昭道“孟化舟不在附近,我可以確定。也不像是獸魅”
獸魅指揮兇獸都是有章法的,甚至如行軍打仗一般,此地的兇獸最多是被激發了兇性,雜亂無章。就算是獸魅,恐怕也是差勁的獸魅。
這個時候,湯昭想到了之前提到的那件事,便肆意放開靈感。
隨著劍心的修持,湯昭的靈感越發凝實磅礴,已經覆蓋了大片的樹林。
不一會兒,湯昭便有所察覺,看了黑寡婦一眼,并沒有離開,反而揮出一劍。
一道光仿佛有靈性一般,飛了出去,穿過黑夜中的重重樹林。
樹林另一端,高大的喬木下,密密匝匝的灌木叢中,有一道白色的影子藏在那里。光眨眼之間已到面前。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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