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劍俠笑道“無妨,既然進了大營,就是志同道合的伙伴,無需多禮。叫姐姐未免占了便宜,你稱呼個前輩也就罷了。我師弟在這里看守大旗也很重要,現在見不見都無妨。你們先去安頓下來罷。”
她指點道“你們去大營那里報到,自然有人帶你們安置,交代你們注意事項。不要著急,人還沒來齊,營里衣食住行俱全,多等一等也無妨。等到時辰差不多了,我們會叫大家出來告知大事的。”
幸祿連連感謝,又問道“敢問前輩,您怎么稱呼咱們組織叫什么”
那劍俠笑道“我姓凌。咱們這座大營就叫做日出營地。至于我們組織卻不足為外人道也。你想加入嗎加入的話可以告訴你。”
幸祿忙道“我自然”
凌劍俠正色道“你先別急著回答,要再三考慮再做決定。加入我們有利有弊,都憑你自己考量。因為現在的你,是自由的。”
幸祿恍恍惚惚帶著隊伍去大營門口。路上,遠遠看見一個帶著黃金傘的女子引著幾十個劍客往大旗去了,他一眼看出,領頭的女子也是一位劍俠。
劍俠、劍俠、全是劍俠
幸祿看得心花怒放,往常在罔兩山,劍俠都只是高高在上的傳說人物,這里一下看到三個,這么大的營地里還不知有幾位,那神秘莫測的首領又不知是何等強者
明明這么強大,卻愿意拯救他們,不但拯救人,更拯救心。
真是又強盛又偉大的組織。
幸祿心生向往,做了決定等這次事了,他想嘗試加入這個組織,這是他自由主的決定。
就怕自己一無所長,人家不要。
到了大營門口,果然有一條桌子,有個文書模樣的年輕人正在做登記。這個就不是劍俠了,但幸祿看到了他帶著劍,就知道是個劍客。
看看人家的氣派,文書都是劍客自己進這個組織能做文書也好。
文書登記完了他們的信息,便找來一個人帶他們去營帳。
這個人居然是個白發劍客,而且還是幸祿一個熟人。
“幸熹你果然在這里”
這個幸熹就是幸祿之前就聽說過的,第一批逃跑的劍奴劍客。
當時那些劍客可是沒有被解除束縛的,只有留言說找到某某地方就可以獲得自由。別說兔子,連兔毛都沒有,像幸祿這樣的謹慎人根本沒法撒鷹。
但是還有劍客選擇冒險。他們都是膽子大,愿意冒險甚至有些賭徒性子的人,又或者莊園主特別殘暴,反正也生不如死的那種。
當然,那一批人里失敗者眾多,成功者寥寥無幾,他們是真正先驅。
幸祿聽說過幾個認識的人選擇逃跑,大多都失敗了,下場都很慘,唯獨有一個成功的,就是這個靈猴莊園的幸熹。
當時幸祿還在感慨也該是幸熹才對。這要是個陷阱也還罷了,但凡是個正經的機會,有一個人能成功,也該是幸熹啊
他和幸熹不算太熟,最多就是兩個莊園聯合辦事時見過幾面,但他一向佩服幸熹,覺得這個人不但有才能,有魄力,而且有一股勃勃生機,似乎永遠在找機會發芽、抽枝、開花,那是絕大多數劍奴在成為劍客之前就已經失去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