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
玉柳兒被嚇得瞳孔一縮,下意識想甩出白緞把人逼退,手還未抬起來,卻覺手心一空,隨后全身一緊,竟已經在她沒能反應過來之前,被奪走白緞,給捆成了一只大號蠶蛹。
不管玉柳兒如何掙扎,都掙不脫蟬蛹的束縛,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在池梨的目光里,憋屈認輸。
“我輸了。”
“承讓。”在對手認輸后,池梨就解開了她身上的白緞,并順手把這搶來的武器給人還回去。
臺下眾人顯然沒反應過來臺上極快的變化,當他們回神之際,擂主早已換人,且那人還是所有人都從未聽說過的一號人物。
“她是誰”這是臺下各種竊竊私語里最常被提到的三個字,可互相問了一圈,還是沒什么人知道池梨的身份,就算問到了公孫家那邊,也沒能得到正面回答。
“她是誰”
站在父親身后的鐘離傅看著臺上那人有些許熟悉的面容,卻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以前是否見過對方,可那股熟悉感卻始終揮之不去,讓他極為在意。
“傅兒,你覺得,她是誰”
聽見背后兒子的呢喃聲,鐘離彧頭也不回地沉聲問道。
鐘離傅再次仔細辨認,依舊想不起來,只能低頭回答他爹“父親,我不知道。”
“認不出來就算了,你記住,等你對上她時,必須將她殺了。”鐘離彧冷酷下令。
鐘離傅聞言一愣,但也沒問為什么,只是點頭應答“是,父親。”
從小到大,他已經習慣了遵守父親的命令,不管這個命令是好是壞,是對是錯。
腦中似乎閃過一道嬌小身影,但很快被抹去。
略低的頭掩蓋了鐘離傅臉上的情緒,以至于連他親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池梨一直暗中關注著鐘離家的動向,自然不會錯過他們父子間的談話,只是距離較遠,他們說話又小聲,所以她不知道兩人交流了什么,不過端看他們一直往自己這個方向看,想也知道他們所談內容與自己有關。
其實從剛剛鎏繡閣閣主故意派玉柳兒把她逼上臺試探她起,池梨就意識到她的身份應該已經暴露了,而何繁音能知道的事,沒道理鐘離彧這個老狐貍查不到,因此他會想辦法對付自己也很正常。
對此池梨并不感到驚慌,實際上她今日既然故意不化妝,不做遮掩出門,不就是為了將這張臉暴露出來嗎
就算再怎么變,池梨就是池梨,她的身體不變,臉也還是那張臉,只要對方有心,靠著對她的那點熟悉,再大膽猜想一下,也并非認不出來。
而她,也會光明正大地以池家孤女的身份,在這場武林大會中,為他們池家滿門報仇。
就算已經下了對池梨的死令,狡猾的鐘離彧也沒有立馬
讓他兒子下場,而是先等著去他人輪番上陣,把池梨狠狠消耗一番再說。
然而,無論上去多少人,基本上都被池梨一招解決,稍微厲害些的也就兩招,如此下來,不僅看不出池梨的深淺,也讓人沒法估算她究竟被消耗到什么程度。
眼看著越打,挑戰者越少,許多人都真情實意地拜服在池梨的實力下,覺得他們若是擁有這么一個強大的武林盟主,也不是件壞事。
再這樣下去,武林盟主之位還真就要落在池梨頭上了。
無奈何,一些原本想等晚些時候再上場的高手開始紛紛出手,其中還包括公孫霖與盧子川,兩人本就是為武林盟主之位而來,不會因為臺上站著的人是池梨,就有所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