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最頂尖的靈紋學者,甚至能在這過程中,通過篡改留在儀器內的靈紋,強行改變實驗儀器的性質,令其轉變為一臺臺靈能武器,輕而易舉的制伏研究人員,之后可進一步奪取這座非法機構的掌控權,從而完成絕地反殺
只不過,沈小白尚未觸及這個層次,甚至連靈紋學者都算不上。
他唯一可以做的,便是通過自身的腦波信號,在實驗過程中編寫儀器的靈紋,留下一段隱藏較深的異常數據。
之后,這段異常數據會像病毒一樣,去感染研究人員的個人靈腦,感染機構與幕后勢力聯系的通訊儀器,最終破壞掉它向外界傳遞訊息時的安全通路。
讓沈小白頗為慶幸的是,這座非法機構內并不存在靈紋學者這種掌握著核心靈族技術的人員,是制造靈能儀器、武器必不可少的存在,估計連整個赤月界都沒多少,自然不可能送來南溟界冒險。
至于其他研究人員,沈小白感覺他們的水平也比較一般,大概是勉強能從中等學府畢業的程度。
估計,最核心的研究人員都在赤月界,這座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最大的作用便是根據赤月界的指示進行各種實驗,以及收集、處理和傳送實驗數據
仔細一想,此類情況屬實無比正常。
赤月界的靈族技術遠不如南溟界,各種頂尖人才都是最為寶貴的財富,根本不可能讓他們涉險進入南溟界。
雖然這座非法機構內,并沒有靈紋學者,但是為了防止各種意外,這里所有的儀器設備都提前做好了各種防御措施,特別是收集實驗對象大腦反饋信息的實驗儀器,最初制造時,靈紋學者便在其中留下了防御類型的靈紋,防止實驗對象以強大的精神力反向入侵。
沈小白拼盡了全力,甚至差一點都腦死亡了,都沒有觸及實驗儀器的核心靈紋。
要攻陷這臺儀器,完成進一步入侵、感染實驗人員個人靈腦的目的,就像是要打一場攻城戰,需要小心翼翼的逐步試探,找出城防的各種漏洞,之后才能突破一重重防御,徹底攻下這座城池。
他留下的異常數據,猶如在城外刺探情報的先鋒,只是試探防御靈紋的手段,等到觸及防御靈紋后這段異常數據便會發生相應的變化。
等到下一次在他身上進行實驗的時候,沈小白便能通過異常數據的變化,摸清楚實驗儀器防御靈紋的具體情況,從而針對這一防御手段繼續編寫靈紋,留下全新的異常數據
數日后,看管人員見沈小白已恢復了過來,再度將他帶往了實驗區。
跟往常一樣,沈小白被死死的綁在了實驗椅上,光溜溜的腦袋上貼滿了薄片,有細針刺破頭皮扎入了血肉,雖然未曾突破堅硬的頭骨,但能夠比緊貼皮膚收集到更加精準、詳細的信息反饋。
這一次,研究人員往他大腦中灌輸的,是一段段意義不明的繁雜信息,令他“看到”了各種光怪陸離的信息,“聽到”了嘈雜刺耳的動靜,這讓他腦袋猶如針扎火燒般疼痛難耐。
他感覺自己對南溟界的感情正在不斷淡漠下去,而之前“看到”南溟界大軍屠戮異界人的場景時,對異界之人的同情和憐憫,則在不斷加強,甚至逐漸開始痛恨南溟界
察覺到這一點,沈小白變得無比驚恐。
這似乎是南溟界最機密的核心技術,用來改變異界土著思想的強大手段,如今卻被赤月界得到了,用來對付他這位南溟人
顯然,這個非法機構已經從他身上收集到了足夠的信息情報,已經失去了最大價值,正準備“廢物利用”,將他改造成對南溟界充滿恨意的“戰士”,之后要么是放他離開,成為奸細潛伏下來為赤月界打聽收集各種情報,要么向他灌輸各種使用靈能武器的知識,之后為赤月界而戰。
沈小白凝心聚神,一邊抗拒著繁雜信息的灌輸,一邊找尋著前幾日留下來的異常數據。
終于,他接收到了那段異常數據,此時已然發生了改變,快速分析后,他發現情況比他預想中要樂觀一些,實驗儀器中的防御靈紋并不是最新的,而是十多年前的手段,想來這臺儀器也是十多年前制造的,而且一直沒有靈紋學者為其更新防御靈紋
片刻后,沈小白再一次“癲癇發作”
他針對實驗儀器的防御手段重新編寫了靈紋,留下了全新的異常數據,而由于過度使用大腦,釋放出強烈的腦波信號,所以才會出現類似癲癇般的病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