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太書院求學?”
寧王府的書房內,正在研讀一卷秘典的寧王詫異的看向李青。
“沒錯,我之前得到過一些來自玄冥界的經文手札,可惜不懂玄冥界的文字,一直無法得窺其中奧秘。”李青如實說道,并不擔心寧王會覬覦他曾經從天光秘境中得到的手札。
就算對方真的想要,他也不介意獻給寧王,反正已經欠下了人情,若是能夠就此還掉,倒是一身輕。
寧王聞言后,緩緩放下了手中的一卷古樸秘典,露出一陣沉思之色。
良久過后,他才開口道:“我倒不是不能將你舉薦進太書院中求學,只是這實在是不成體統。”
“整個太書院的夫子都沒幾個能打過你的,你進去求學,誰又來當你的老師呢?”
這話一出,李青露出尷尬之色,他倒是沒想過這些問題。
太書院的學子的確都是年輕一代的人,修為大多都只是結丹元嬰而已,到了化神期,便是能夠結業的修為了。
而在太書院中的教學的夫子,修為基本上不會超過煉虛期,甚至不乏化神期的老學究。
寧王想了想,而后開口道:“不若這樣吧,我幫你寫一封信,舉薦你進入太書院中當一名教學夫子。”
“以你的道行,教導那些結丹元嬰的學子應該沒什么問題,若是你精通某一道修仙藝業就更好了,這樣可以直接進入書院中,都不用我幫你疏通關系。”
李青聽到這話,眼睛微微一亮,他連聲道:“在下倒是懂得一些煉器之術,不知太書院是否缺教習煉器一道的夫子?”
“哦?那倒是巧了,太書院長期都缺少教習煉器的夫子,不過你的煉器水準在一個什么樣的層次,只是懂得一些皮毛的話,怕是不太夠。”寧王挑眉道。
對此,李青自然是相當自信的回答道:“之前在宮內的比斗中,我所用的那把殺劍,便是我自己煉制而成!”
對于之前李青所催動的那把金色殺劍,寧王自然是印象深刻的很,那把絕世寶劍就連他都有些心動。
沒想到那么驚艷絕倫的寶劍,竟然是李青自己煉制而成。
那可是地品靈寶,毫無疑問,這等煉器技藝,哪怕是擔任太書院中的煉器院長都沒什么問題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本王便為你寫一封舉薦信好了。”寧王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桌旁的一支符筆。
他開始在一封信紙上奮筆疾書起來,同時還不忘開口道:“在太書院中有兩位院長,其中一位便是應夫子,掌管整個陣法學院。”
“另一位是陳院長,修為高深莫測,就連本王見了也得稱上一聲尊師。”
“不過陳院長向來不喜皇室中人插手太書院的事情,所以我這封舉薦信也不見得有用,最后應該還是要看你自身的煉器技藝如何。”
“倘若你是成功進入了書院擔任煉器夫子,便有權限進入書山樓中翻閱那些和玄冥界文字有關的典籍。”
說著,寧王已經放下了符筆,反復審視了一番自己的筆跡以及措辭,最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最后,他拿起一方玉質印章,直接蓋了上去。
伴隨著一陣靈光閃過,這封舉薦信上邊多了一個血紅的寧字。
李青重重的抱了抱拳,開口道:“多謝寧王前輩!”
這下倒是又欠下了一個人情,李青在心中輕嘆一聲。
“不必言謝,接下來你便在府上小住兩日吧,我會派人把信送到太書院的,等有消息后再告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