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此事尚未有結果,怎可妄下定論?!”
“.”
在宮內發生了一場極其激烈的爭論,尚且在朝中的幾位大臣為此辯論不休,各執一詞。
但是不管怎么吵都無法爭出個結果,此事唯有等到百花谷一事平定后,讓幾位王爺當面對質了。
一層常人看不見的陰霾頓時將整座玉京城給籠罩了起來,但凡知曉此事的人都能看得出,一場滔天波瀾將要席卷而來。
無論皇室怎么壓,但總歸是會有些許消息走漏。
坊間已經有了傳聞,安王似與影族勾結!
消息一經流傳,哪怕是尋常百姓都覺得此事有些不可思議,淮王死后,在皇位之爭上,安王怎么看都是占據著絕對的優勢,怎么可能會出此昏招?
深感漩渦愈發湍急的李青,第一時間辭別了寧王府,重新回到了太書院教習,靜修。
期間他一直在思索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但怎么想都難以想通。
“前腳我才收到寧王的密信,后腳到寧王府上沒幾天便碰見影族行刺,這是第一個疑點。”
“寧王讓我調查淮王府以及安王府,他又是如何知曉這兩位王爺可能會和影族有關的呢?若是知曉的話,為何不早將此事上報?這是第二個疑點。”
“第三,王妃似乎對影族會暴露的事情,早有預料”
一念及此,李青幾乎可以斷定,和影族有所牽連的,應該就是寧王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么寧王又要如何把這一軍將死呢?”
只要等到安王凱旋,那恐怕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在途中便擊殺安王,來個死無對證?”
李青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且不說這樣有沒有用,恐怕就是全盛時期的寧王,都不見得能夠穩穩戰勝安王,何況是已經明確身負重創的寧王了。
一時之間,李青覺得這水越來越深了,有可能連他自己也得被牽扯進去。
想到這里,他第一時間前往了太書院的書山樓,將此前陳院長許諾給他的好處一并給兌現了。
例如凝煞為甲之術,以及煉制五行大藥的那張古丹方,一并都拿到了手中。
做完這一切后,他再度趕往應夫子所在的那一座荒山,進入了山頭的那座茅草屋之中。
“應前輩,在下的陣圖煉制的如何了?”
茅草屋中的秘境里,應夫子正端坐于地上,在他的身前,一張巨大的陣圖橫空而立。
只見應夫子不斷在這一張陣圖上寫寫畫畫,一縷縷陣法紋絡就這么烙印了上去。
“快了,約莫還要個五年左右的時光。”
“將陣法煉于這么小的一張陣圖之中,可不是什么能夠輕易辦到的事情,老夫能這么快給你弄成,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聽見這話,李青心頭微微一凜。
五年,怕是有些等不起了,百花谷的戰事頂多再持續個年許左右應該就能結束。
在大虞國不斷投注兵力人馬的情況下,他預測那合歡魔宗再怎么頑強,也不可能真的死扛到底。
雙方實力終歸是有差距的,加上不是全面戰爭的情況下,三極盟就算有心相助,也不可能真的死命出力。
到時候等戰爭結束,幾位王爺班師回朝,影族的這一樁案子,恐怕就要被擺到臺面上來了。
“應前輩,你看這陣圖的煉制,還能否再快上一些呢?”李青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應夫子聞言后冷哼一聲,不悅道:“哼,是你煉制還是老夫煉制,五年時間你都等不及,難道你不知曉此陣的品階多高么?”
“放眼整個靈界也沒幾個陣法師能夠比老夫更快了,你要是心急的話,那去找別人好了!”
這話一出,李青趕忙賠笑道:“不敢,在下也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見到李青這副神態,應夫子才冷笑起來,嘲諷道:
“呵呵,現在知道皇室的渾水不好蹚了吧?”
“不然你以為老夫和陳老鬼為何避世不問朝政,還不就是嫌這些事情過于折騰,當初.”
說到這里,應夫子搖了搖頭,再度將心神放回了陣圖的煉制當中。
李青聞言,連忙抱拳道:“求前輩賜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