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修行的動靜很劇烈,哪怕是他院落中布置下的隱秘禁制也很難徹底遮掩下來,終究還是會有強大的聲勢泄露出去。
好在他選擇的時機不錯,附近正有人在渡元嬰期的天劫,聲勢不俗的天雷攪動了天地間的元氣。
故此從李青院落中泄露而出的動靜并沒有人察覺,他就在這無人所知的情況下不斷朝著煉虛期圓滿邁步。
元嬰期的天劫持續了三日時光,而李青也趁此機會將體內磅礴的藥力給壓制在了體內,一絲一縷的慢慢煉化。
待得天劫落幕之后,他修行的動靜也再度降至最低。
李青在這潛移默化中提升自己的修為,而他也沉浸在了修行之中,近乎入定一般。
“哈哈哈哈,恭喜范道友結嬰成功!”
“恭喜恭喜,沒想到我們這片區域又多了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小范道友修行速度驚人啊,不愧是出自范家的英杰。”
“說的不錯啊,小范道友實力精進如此迅速,想必不日就可以返回自己族中了吧?”
“范家在飛仙城雖說有些頭臉,但也不可能會忽視一位如此年輕的元嬰期修士。”
“.”
剛剛凝結元嬰成功的范云卻是無法高興起來,他面色平靜的朝著周圍前來祝賀的人抱了抱拳。
“多謝諸位道友,范某人不過是結成元嬰而已,這等微末修為在飛仙城內比比皆是,我又豈敢自傲。”
住在李青隔壁的元嬰夫婦笑道:“小范道友此等心性,想來未來就是成就化神,甚至是煉虛期那也說不準!”
“倒是住你隔壁的那個無極道友,修為不高道號卻是起的響亮無比,過來也有幾年了,從不見他串門,終日待在院子里修行,也沒見他修為高到哪去。”
其丈夫卻是搖頭道:“夫人此言差矣,無極小友只是性子孤僻了些,吾輩修士向道之心堅定又不是什么壞事。”
“哼,前段時日我還打算引薦他到一位化神期前輩的飼獸園中做些雜活,卻不曾想他連門都不出來一步,就只是待在院子里。”
“也不知此人到底哪里來的靈石收入,什么活也不干都能.”
話說到這里,文姓男子便皺眉道:“好了夫人,莫要再說了,他人際遇如何,與我等又有什么干系。”
就這么,兩元嬰期夫婦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三言兩語之間便將居住在隔壁清修的李青給描繪的里外不是人。
同時也暗示那住在隔壁的結丹期修士身家不俗,什么活不干都能夠久居此地,顯然是靈石相當富裕。
聽到這話,前來給范云結嬰祝賀的不少修士都目光閃爍一二,但卻并未露出什么異色。
“哈哈哈,好了,我等就不叨擾小范道友了,剛剛凝結元嬰成功,想來也需要時間鞏固根基。”
“說的不錯,還是先告辭了。”
“來日再見,明日我還得去水月樓幫忙煉藥呢,命苦啊。”
“.”
見到自己院落內人都走光了,剛剛結嬰成功的范云卻是皺起了眉頭,而后自語道:
“不行,得去提醒下隔壁的無極道友,小心遭人暗害了。”
“這里地處偏僻,雖說也是飛仙城,但卻遠離城中心,經常有人出事”
說著,他便來到了李青的院門前,輕輕扣響了門上的銅環。
砰!砰!砰!
然而此刻正處于修行的關鍵時期,李青怎么可能會去應答招待門外的客人呢?
況且他也根本不在意住在附近的那些低階修士,就算他們使盡全力也不可能威脅到他。
他只是自顧自的修行著,將自己的修為不斷向煉虛后期推進。
在嘗試了一陣敲門無果后,范云眉頭深皺起來,最后輕嘆口氣。
“居然沒有回應,算了,反正我之后還得留在院中練習煉器,無極道友真要出了什么事,我便也在能力范圍內幫襯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