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范云便再度返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對于院子外的動靜,李青并非一無所查,他神識看的一清二楚,但卻并不想理會。
現在他將一整顆通靈五行歸元丹的藥力壓制在了體內,不浪費一絲一毫的提煉煉化著,專注自身的修行,自然無暇顧及外界的事情。
轉眼已至深夜,李青的院落外出現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這道身影被迷霧所籠罩,就打算強行攻破他院落內的禁制,但就在他抬起手的那一刻,范云不知何時也走了出來。
“這位道友,此舉有些不講究吧?”
“院中那位無極道友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行此等惡事。”
那被迷霧籠罩的神秘修士卻冷哼道:“小范道友,你剛突破元嬰,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回去鞏固自己的修為較好,免得動搖根基,終身無法再進一步。”
范云眉頭皺了起來,因為有這一層濃厚的迷霧所籠罩,他無法分辨來者究竟是哪位。
但可以確定的是,此人應當在元嬰期這個境界浸淫許久,實力不俗。
真要打起來的話,他不見得會是對手。
我和那位無極道友關系也一般,真要為了一個交情平平的人如此拼命么?
就在范云思索著的時候,那被迷霧籠罩的神秘人也看出了他的猶豫,當即便祭煉出了三根長矛,都是威能不俗的法寶!
此人手一抬,而后將三根長矛扎向了李青的院落。
居于此地的李青并未在自己院中布置什么防御性的禁制,三根長矛輕而易舉的便飛入了院中。
“你”范云臉上露出怒容。
自從小棲陰能夠走路后,她便經常去范云的院中串門,倒是也混了個臉熟。
一想到小棲陰的存在,范云立刻便出手攔截。
這里打斗的動靜很快便傳了出去,周邊院落內居住的修士都察覺到了這一切。
而在李青右邊的院落中,那一對元嬰夫婦竟然少見的同時留于家中。
文夫人冷聲笑道:“呵呵,終于有人出手了,那小小的結丹期修士想來撐不住多久。”
而她那一向敦厚老實的丈夫也露出不同于以往的凌厲表情,眼含殺意道:“當此子住過來第一天的時候,氣運蠱便生出了反應。”
“他要怪就怪自己身上的氣運不俗吧,氣運蠱想要煉成就得多吞噬這等鴻運齊天之人身上的氣運,等此蠱徹底煉成后,里面所吞噬的氣運也都將施加于我身上!”
“可惜那范家棄子太多事了些,不然今夜還能夠結束的更快一些。”
他那相貌頗為丑陋的夫人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開口道:“夫君,你行事還是太過謹慎了一些,不過區區一個結丹期的小子而已,你我夫婦二人直接親自出手鎮殺之便是,何須如此費勁?”
但是文姓男子卻搖頭道:“這等事情不謹慎不行,擁有如此不俗氣運的人往往都很難殺,說不定身上就藏有什么底牌。”
“可別忘了我們以往幾次坑殺這樣的人都險些出意外,若非準備足夠周全,你我甚至不一定能夠活著站在這里。”
“所以還是謹慎一些,多讓幾個元嬰期的道友幫我們試出此子的底牌。”
“反正我們要的也只是他身上的氣運,至于其他靈石財物等,便讓別人奪走吧。”
說著,文姓男子手背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子,只見一個奇形怪狀的蠱蟲爬了出來。
這便是他口中所說的氣運蠱了,這等煉蠱之術在修仙界幾乎絕跡了,若是讓人知曉他手中有一個如此神異的蠱蟲,絕對會引來許多強者的矚目。
文夫人滿懷期待道:“嘖嘖嘖,等到氣運蠱煉成后,我們夫妻倆也就要發達了。”
“等到日后實力精進,抵達化神期后,便可以嘗試煉制第二只本命蠱蟲了。”
“誰敢相信,那上古年間便徹底消失無蹤的巫蠱族傳承,我們竟然得到了一部分!”
“那《奇蠱典》中記載的其他幾種蠱蟲若是能夠煉制而出的話,未來成就合體期都算不得什么難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