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追一頓“阿瑪,這是咱們家的家底,你現在就傳我你是不是惹著誰了”
郎善彥捏他的小駱駝“阿瑪沒惹任何人,只是覺得你聰明又懂事,才決定提前教你,聽好了,寅寅,這四張秘方阿瑪只傳給你,你絕不可教給別人,別人要是問起來,你就說你還小,阿瑪還沒教。”
秦簡笑道“媽媽也會將秦家傳男不傳女的秦家棍法的發力方式教給你。”
這話令郎善彥和郎追同時茫然。
郎善彥問“以前都不曾知曉你家棍法傳男不傳女,那你是怎么會的”
秦簡言簡意賅“我威脅我大哥,說他不把這套秘技教給我,我就把他八歲還尿床的事告訴鄰居家的二丫。”
郎善彥下意識回想起幾張治療兒童尿床的藥方,隨后想起大舅哥去世好幾年了,用不著這些方子。
郎追心里飄過幾行彈幕。
致已經去世的大舅
你知道你的黑歷史在你去世多年后,被你親妹爆出來了嗎
你可愛的外甥,寅寅。
1905年,9月21日。
這一天是南半球的春分日,也是阿根廷的春節,露娜在遙遠的南美吃著香噴噴的恩潘納達派。
格里沙潛伏在草叢中埋伏著,在波波的幫助下,第一次獵到了獵物,一只兔子,他開始成為一個小獵人。
知惠在櫻樹下拿起對她來說有些沉重的木劍,學習劍舞。
菲尼克斯在睡前看著自己和爸爸一起拍的釣魚照片,珍惜地摸了摸。
郎追醫武同修,雖然馬步練得稀疏平常,小手軟如棉花,棍子都握不緊,還被父母同時盯著背書,背到頭昏腦漲。
但這個九月,他們都過得很愉快。
十月,郎追被郎善彥背著走入了呼瑪爾,身穿男裝的秦簡抱著行李,新奇地打量周遭。
這是寧古塔靠沙俄的一處邊境縣城,在過往的日俄戰爭中,它也沒能逃脫戰火,只因此處產黃金。
在沒有戰爭的時候,許多收集山貨的商人會來到此處,購買了物資后就入大興安嶺,去與生活在山中樹林的索倫人鄂倫春族交換鹿胎、鹿茸、藥草、獸皮等貨物,這里也盛產菌類,比如猴頭菇、木耳。
郎追兩輩子第一次來到這里,對于目之所及的一切也感到新奇▋,只是眼角余光偶爾看到穿和服的倭寇武士,又覺得心里不舒服。
郎善彥卻對這熟門熟路,帶著妻子兒子七拐八繞,進了一處商行。
商行掌柜坐在柜臺后撥弄算盤,突然聽到一句“老賽”,他只覺得聲音耳熟,抬頭看到郎善彥,頓時站起來。
“善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