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那不是傻阿瑪的老患者月紅招嗎
秦追笑起來,朝著那邊揮手“誒我在這兒呢”
就在此時,火車緩緩移動起來。
月紅招見他終于注意到他們,將行頭丟給身后的班主,朝著火車追來。
“寅哥兒你好不好”
秦追開朗地喊道“好著呢”
他用力地揮著手,直到火車使出站臺,他才坐穩,對二叔二嬸和五福說“那是我阿瑪以前救過的病人,就是割了肺腫瘤那個,看他活蹦亂跳的,真好。”
郎善佑聽了也高興“我們做大夫的,最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最好每個病人都能好。”
秦追心中高興,往后一仰“我現在真的開始想家了,有一陣子沒看到師父,不知道他惦不惦記我。”
火車向南駛去,承載思念和期盼。
知惠和他維持著通感,小姑娘抱著毛毛和砣砣,坐在杏樹下唱著桔梗謠,手里還捧著一片西瓜。
半個月后,津城,銷量最大的報紙津門日報為了一份特殊的投稿,正陷入擁擠之中。
報社主編王達夫是當前國內罕見的留過洋的人,二十來歲,戴著眼鏡,翻閱著手中稿件。
紙上的字跡很是清麗,但如今文人中寫得一手好字的人太多,這字不算出奇,只是內容極為特殊,講述的是一場鼠疫的苗頭被發現,又被掐
死的過程。
鼠疫,光是看到這兩個字就足以讓王達夫心神俱顫,這疫病是地府的勾魂索,陽間之人只能束手祈禱,別無他法。
有編輯拉著人匆匆進門“主編,我昨日便去請了回春堂的李大夫、醫院的塞繆爾醫生,還有趙大夫、錢大夫等城內名醫都發了帖子,他們已經到了。”
王達夫道“快請”
一眾津門名醫涌入主編辦公室,將不算大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他們有的穿著馬褂,有的穿著長衫,還有的西裝革履,戴著禮帽眼鏡。
這些平日里救人無數的大夫圍在一處,爭相翻看著那份署名為“杏下客”的投稿。
塞繆爾醫生在主編的翻譯下聽完此文,評價非常高“文中對于疫病的處理是系統的,非常完善,考慮周到,按照文中所說,病人的存活率能達到百分之七十,如果是真的,杏下客很了不起,非常了不起。”
回春堂的李浩仁大夫也道“文中對鼠疫分類很有道理,這位杏下客對不同的鼠疫有不同的處理方式,其中一些方子,早年兩廣就用過,文中所述看著不像假的。”
“此人如何對鼠疫的病理那么清楚莫非是解剖過病人的尸身”
“不對吧他說病人的尸體都燒了,防止傳染。”
“萬一人家燒之前偷偷剖了呢可惜草原土默特部太遠,去查證著實不便。”
王達夫主編聽著眾人的討論,目光又落在那份稿件末尾。
筆者寫了這樣一句話我通過多種手段將鼠疫掐滅在此地,然并未進入沙俄境內追溯零號病人,恐鼠疫再于北方興起,因而留下此文。
思慮許久,他一敲桌子,下定決心。
“這份稿件入本社已有20天,經多位大醫審核,都說稿上言之有物,鄙人托京中故友打聽過,的確是有個蒙古王爺死了,那位王爺的世子已抵達京城繼承爵位,既如此,我們津門日報就以頭版來登載這篇文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