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浪夠了,最重要的是,每天通感的時候,知惠都越來越黑,秦追一看就知道這丫頭還是避著他去游泳了,真是不回去收拾她一頓都不行。
李升龍擦著汗,和芍姐、五福串了一路的口供,他們一致認為秦追這趟出門干的不少事都不能讓侯盛元知道。
一路火車晃蕩,下了火車上馬車晃,秦追回家以后和侯盛元打了個招呼,找了把戒尺去黃浦江邊逮知惠,五福和芍姐陪他去。
侯盛元問李升龍“小追這次就只是治病吧”
李升龍繃著他那張周正的臉“對,用了針灸和湯藥,也是運氣好,把王彩蓮救了回來。”
侯盛元又問“怎么這回去了那么久”
李升龍回道“因為不僅治了芍姐的朋友,還給姑婆屋里的姨婆們看了病,又在趕集的地方開義診,之后去爬了太姥山。”
侯盛元呵呵一笑“這小子干的事還不少。”
終于過了師叔這關,李升龍已汗流浹背,回到盛和武館連灌三碗涼茶,松了口氣。
有師弟過來打招呼“大師兄回來了這趟和小師弟出門可好玩么”
李升龍苦笑道“好玩是好玩,漲了不少見識,還爬了太姥山,喝閔福白茶,但愿那小祖宗下回出門可別再想起我吧。”
另一邊,秦追站在黃浦江邊,看著江中戲耍的一群孩子,氣沉丹田,大吼一聲。
“洪知惠”
知惠一個打挺“在”
秦追“你給我上來”
知惠完了完了完了
小姑娘是被秦追擰回家的,手被戒尺狠狠敲了不說,還被罰抄教科書50遍,寫不完不許吃飯。
德姬看著這一幕止不住的笑,幸災樂禍地戳女兒腦門“該,我早和你說了,背著大人去游泳,我收拾不了你,等你哥回來也會收拾你。”
知惠正好最近又換了顆牙,聽到母親的嘲笑,頓時張嘴,露著缺了口的牙嗷嗷哭起來。
申城這邊雞飛狗跳,哥兇妹嗷。
在遙遠的南洋,呂宋島,秦簡在深夜逃出了當地最大華人幫派的總部,她喘著氣,將行李扔上一艘船,握緊拳頭。
回華夏的船都被秦筑和他的幫派盯著,她上不去,那她就先去別的地方,之后再繞回老家。
不論如何她都要回家,她要去津城,寅寅已經八歲了,不知道想不想娘,跟著鄭掌柜醫術有沒有進益,還有郎善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死后埋在哪明明夫妻一場,她卻這么久沒有看到他。
在前往澳洲的船只上,秦簡捂住嘴,落下幾滴思鄉的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