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不知不覺畫了一面折扇,同桌好奇“梅森羅德,你畫了扇子”
“嗯,可惜畫得不好,看來我還是更擅長音樂。”
小少爺起身,下一節課學網球,他該去換運動服了。
只是到了午睡時,菲尼克斯卻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站在一個燈光幽暗的密室中,他往前走,卻踩中一條人腿,再一看,是兩個背對他趴在地上的尸體,背部插著兩柄刀,鮮血從他們身下形成兩灘發臭的血。
菲尼克斯被嚇到了,他立刻沖向地下室的出口,找到一架梯子爬了出去,出去后卻發覺自己站在熟悉的家中,旁邊便是壁爐,窗外正是他家用了很多年的游泳池,只是池子里貼了新的磚。
已經變老的父親牽著一個和母親相似的女人在屋外的草地上散步,轉瞬間,他們的胸口溢出鮮血,倒在草地上,在他們身下,是熟悉的兩灘血。
菲尼克斯心中涌出無助。
媽媽在哪奧格登在哪他的家為何突然變得如此陌生
菲尼克斯在屋子里奔跑,直至進了書房,看到一個熟悉的孩子坐在那里,那是寅寅,他穿著絳色睡衣,領口開著,一條汗巾從里面落出來,正捧著簡愛看得如癡如醉。
聽到書房門被打開,秦追抬起頭,看著來人,有些不確定地叫道“菲爾”
菲尼克斯在他面前跪下,將頭靠在孩子的腿上,迷茫道“我好像做了一場噩夢,看到你,又覺得這是美夢了。”
秦追摸著青年的金發,確定這就是菲尼克斯,雖然他變得很大只,但瘦長的臉型沒變,藍眼睛沒變,受了委屈后的樣子也沒變。
菲尼克斯很痛苦“寅寅,如果當初你沒有在火車上救媽媽的話,或者在她懷奧
格登的時候你沒有幫她降血壓,我可能會失去媽媽,我爸爸就會娶第二個妻子,我也許會恨他們,然后殺死他們,我會變成罪犯。”
秦追俯身抱住菲尼克斯,雖然因為菲尼克斯太大了,他只能抱住對方的頭,連肩膀都摟不住,他安慰著“現實就是克萊爾依然在你身邊,你沒有做罪犯,你好好的讀著書,還在課堂上走神,下次我可不在你上課時和你通感了。”
菲尼克斯的聲音黏呼起來,他撒著嬌“不,你得和我通感,我不想一個人上課。”
秦追“菲爾,和你一起上課的老師同學難道不是人嗎”不要擅自把別人開除人籍好嗎。
“真是的,你和格里沙長大以后都這么大。”
覺得自己被身高霸凌的秦追很不甘心地戳菲尼克斯的發旋。
菲尼克斯微微蹙眉,猛地抬頭,撞到秦追的下巴“你還見過格里沙”
秦追捂住下巴“見過啊,可好看了。”
菲尼克斯氣得鼓起臉頰“為什么我不是第一個和你在夢里見面的人呢”
秦追“菲爾,你看起來也很帥,但是一做這個表情,我就只覺得你是個小孩了。”
秦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重溫簡愛順便觀賞了看起來比門還高的荷蘭帥哥這回事了,就像脫離了夢境,他也不記得自己見過成年版的格里沙一樣。
他跑去廈門的縣衙,給當官的塞了點錢,就把秦家那處宅院的房契地契拿到手里,又托陳十七雇人看屋子。
處理完這些,他便也要回申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