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困了嗎”
裴逸向后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扶著烏樂澄的后腰,一只手隨意地搭在他的腿上,灼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人,但語氣很溫和,“要不要睡一會兒”
烏樂澄揉揉眼睛,熟練地貼近對方,先是和裴逸貼了貼臉頰,隨后枕在了他的肩上。
少年喝過酒后就會變得很黏人。
裴逸的手掌卡著烏樂澄的腿將人往上抱了抱,低頭嗅著他身上的氣味,聲音很低,“寶寶今晚還回家嗎”
烏樂澄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身下的沙發顫了一下,有人坐在了他們旁邊,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烏樂澄的腳腕,粗糙的指腹很重地摩挲著微鼓的小腿肚。
陸焱的眼底有些不清醒,他呼吸急促地彎下腰,咬住了那塊白軟的腿肉。
他沒有用力,卻很貪吃。
那片白嫩的皮肉很快泛起紅,隨后又變得濕漉漉,像是一塊小巧又精致的甜糕卻被一只不懂得品嘗的野狗粗魯地啃食著。
裴逸聽到動靜,忍不住皺起眉頭。
烏樂澄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手掌伸過去揪住了陸焱的耳朵。
陸焱悶哼了一聲,沒抬頭,只抓著脖子上的項鏈遞給烏樂澄玩。
那個項鏈上有一個牌子,每次少年喝醉了都會被它吸引到。
這次也不例外。
烏樂澄看到項鏈就松了手,將小牌子抓到面前好奇地看上面的刻字。
“哥哥,我認識這個字。”他仰頭一臉認真地和裴逸說道“是我的名字。”
“這是我的項鏈嗎”
裴逸很輕地笑了聲,“喜歡就拿走。”
懷里的少年皺起眉頭,似乎是在苦惱,小聲地說道“可是它不好看。”
他將項鏈松開,又去抓陸焱的耳朵。
包廂的門并未關嚴,有人停在門口,高大身軀倚靠在門邊,明目張膽地望著房間內過火的畫面。
面對宋書隱時乖巧又黏人的弟弟在面對他時就變成了怯怯的小兔子,而在這個房間里,小兔子頂著那張清純漂亮
的臉蛋在左擁右抱。
他對親密接觸毫不排斥。
坐在男人的腿上時手臂會很自覺地環住男人的脖子,被人用鼻尖蹭蹭下巴就會主動仰起頭將小巧的喉結送到別人的嘴邊。
他的臉頰透著紅暈,杏眼濕漉漉的,因為困倦眨動得緩慢了些,顯得更加無辜懵懂。
但他好像又沒那么不懂。
因為他抓捏在另一個男人耳朵上的手,從力道和手法來看明顯是在玩。
他真的像是玩過很多狗的小渣男。
清純無辜是他用來釣男人上鉤的手段。
應泊嶠覺得很荒唐,他有些被氣笑了,胸口翻涌的怒火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
少年怎么可以是這樣的人
他為什么在釣新狗的時候不肯給口肉吃
養狗也要分先來后到嗎新狗就永遠沒有舊狗待遇好
他不服。
“他的手機在響。”應泊嶠毫無眼色地走進來,踢了一腳不爭氣的弟弟,直接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下,近距離地看著烏樂澄被親紅的脖子。
他勾了下唇,但眼底沒有半分笑意,dquo再不接電話,偷跑出來的小孩就快要被哥哥發現了。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裴逸握在烏樂澄后頸上的手松開,眼神不悅地看向應泊嶠,嗓音很啞,“應哥,你走錯包廂了吧。”
“這里也沒有你說的小孩。”
他輕輕地拍了拍烏樂澄的背,烏樂澄靠在他身上,視線瞟到應泊嶠后不開心地將臉轉到了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