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那一刻,鳥籠里的鳥全部都從籠底站了起來,它們的眼睛是血淋淋的窟窿,但它們每一只都面對著沈往的方向。
“為什么你沒有變成鳥”
“為什么你不一樣為什么你還能好好站在這里”
“你要變得和我們一樣”
每只鳥都發出嘶啞的聲音,它們的語氣里滿是怨念,強烈的污染散發出來。
這幅畫中擁有兩個污染物,一個是母親,她是籠外的主宰者和籠內的自我封印者;另一個是鳥,想要逃離母親的虐殺但依舊被挖出眼睛塞進籠子里,強烈的怨念催生出不亞于母親的污染物。
沈往注視著這些鳥,他的瞳孔一點點化為紅色。
他問“你們是巧克力味的嗎”
“可以讓我嘗嘗嗎”
鋪天蓋地的荊棘從地板里鉆出來。
這些鳥籠布滿了上下三層,哪怕周向折是s級異變者也很難清理如此大量的鳥籠,但沈往不一樣,血荊棘的寄生污染遠比鳥籠要多得多。
“你們要期望自己是巧克力味的。”
沈往小聲呢喃,“本就是廢物,還把自己生的不好吃,豈不是太沒用了。”
荊棘纏在所有的鳥籠上,荊棘刺進鳥的身體里將它們釘死在籠底,可惜的是它們本就是死去的畸變污染物,扔在這里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和第一幅畫里的一屋子畫像沒太大區別。
是沒有辦法給他能量的東西。
沈往輕輕嘆口氣,使用天賦后他感覺自己更餓了。
咔嚓,沈往控制不住的咬碎了口中的糖果,堅硬的糖果被磨碎在他的牙齒上,甜的讓他皺眉。
可
即便如此,沈往也忍不住的想要吃很多、更多
遏制住繼續咀嚼的沖動,沈往繼續往樓上走。
也就在三樓,他終于看到了自己的目標,那幅掛在客廳里的女性肖像畫。
畫上的女人一如既往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籠子端正的擺放在她的膝蓋上,籠中兩只模糊的鳥也還在,她對著沈往笑得燦爛,仿佛這兩只小鳥給了她很大的樂趣。
沈往將口中的糖果碎屑咽下去。
不知道這幅畫能不能吃,可不可以咬一口。
說不定是巧克力味。
在吞噬鹿神后,周向折對污染物的滅殺手段就換了一個,他無法再使用吞噬將比他等級低的污染物直接吞掉。
所以大多數的時候周向折都會使用防污染中心配置的槍械,少數時候才會想其他辦法。
誠然他可以使用鹿神的部分污染天賦,但那是污染天賦,換句話說那是污染物對人類使用的天賦,一旦使用不只是污染物連隊友也會一起跟著中招,所以只有在他單獨和污染物面對面時才會使用這個天賦。
他的血也帶著鹿神的污染,污染受他控制,但這其實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流血的攻擊手段實在是不該考慮。
但現階段似乎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
周向折咬破了手指,將血滴在被籠外女人砸開的窗口,在染上鮮血后,籠中女人果然不敢再把手伸到這個窗口。
一邊朝樓上跑,周向折一邊想要是之前的天賦還能用就好了。
吞噬,一個沒有被科學院記錄的天賦能力,直到周向折覺醒后才正式被收錄,以絕對的消滅位列s級天賦前列。
科學院認為周向折覺醒的天賦和他本身的精神狀態有關。
他在s級污染源內覺醒,孤兒院消失的痛苦刺激著他,讓他誕生了這個獨一無二完全針對污染的天賦能力,科學院甚至因此做過大范圍調查,并確定在高級污染地或高級污染物手下活下來的異變者等級會更高。
對這個結論明光發表過自己的看法說的跟放屁一樣好聽
能在高級污染地或是高級污染物手下活下來的人本就不一般,他們之所以會等級更高是因為等級低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