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周向折在幾番強調都沒有阻止沈往咬人的沖動后只能默認了。
他總是沒辦法拒絕沈往。
最后他只能問“糖吃完了嗎”
沈往搖搖頭,“沒有,還有一塊。”
在知道糖還剩下一塊的時候周向折悄悄的松了口氣,仿佛剩下一塊糖就說明沈往現在還沒有問題,也不會再試圖咬污染物,于是周向折便放心下來去看墻壁上新出現的畫作。
沈往靠在畫廊墻壁上看著周向折的背影,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周向折的身影,像是將他徹底的框在自己的眸中。
是的,沈往還有一塊糖沒有吃。
克制住食欲已經很難了,這塊糖滿足不了他的口腹之欲不說,估計塞進嘴里立刻就會被咬碎咽下去。
但他不再吃卻不是因為此,畢竟他是個再自我不過的人,又怎么會因為旁人就苛待自己呢
沈往只是有了個小小的猜測,這個猜測如果說出來可能會驚掉很多人的下巴,甚至可以說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沈往還是覺得人就該大膽的猜測一下。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他動不動咬人,餓到想要吃污染物了第一反應還是污染物不衛生,而不是你是神經病嗎。
也不是每個人被咬后還毫不在意,甚至在強調好幾次被否認后就這么默認了,這里是末日后不是舊時代,不會有這么好的陌生人。
周向折能坐到現在的位置,沈往不信他會因為信任隊友便對隊友的不正常不聞不問。
這不是信任,是愚蠢。
當然,現在的沈往并沒有和他討論這個問題,畢竟現在他們還在百目的畫廊里。
周向折站在墻壁前,眼前是剛剛顯示出來的畫作。
序號2的畫作和第一副完全不同,不說是風格,連畫風都有極大的區別。
如果第一副畫是偏向寫實詭異,那么第二幅畫完全就是勵志型,在污染物的盤踞點里看到勵志的畫帶著一股微妙的詭異感。
“稍微復雜一點的簡筆畫。”周向折說“一個人的畫風能多變到這種程度”
沈往聞言走過來,他站在周向折身邊也看到了那幅畫。
白色的畫紙上是一個巨大的鳥籠,鳥籠分成三層,每一層都有細小的鳥籠點綴,美麗的母親俯趴在不到她半身高的鳥籠上,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鳥籠內。
而鳥籠里,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孩坐在地上,她身邊擺滿了畫紙和畫筆,在女人的注視下她舉起了手中的畫紙,畫紙上泛著金色的光。
這副畫作名為少年時,署名百目。
即使他們不會畫畫,也很難找出這兩幅畫里找到相同點,它們像是完全不同的人畫出的作品。
“年少時和長大后的畫作”周向折只能這么猜測。
“百目的污染天賦是描畫成真,她將自己的過去畫成畫并
使用天賦時,會讓畫作也回到當時她的畫作水平
沈往卻笑了一下,“猜的大膽點,我懷疑這個百目是多重人格。”
“反正她瘋了,這兩幅畫是她的不同人格畫出來的。”
周向折
確實猜的很大膽。
“總之還剩下最后一幅畫了,我們在這里猜也沒用。”周向折看向最后一幅畫。
“去看看這幅畫里有什么。”
他們進入最后一幅畫,周向折并不算緊張,但也沒有那么輕松,有了上一次和沈往分開的經歷,他擔心最后一副畫還是會被分開。
果然,在確定換了地方后周向折發現沈往不見了。
他習慣性的觀察周圍,但卻意外的發現這個地方非常奇怪。
他好像站在什么空洞的地方,地方很小,如同一個豎起來的棺材,連張開胳膊都成問題。
前后左右都是冰冷的玻璃窗一般的觸感,周向折摸了一圈都沒有摸到空隙,他微微皺起眉頭來,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冷不丁的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