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精神異常不斷的不斷的蠱惑著讓他死去。
“我,一點都不想死。”
瞳孔中翻涌的金色消失,那些突然出現的金色鱗片也一點點消失在眼前,周向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發覺內心里自傷的欲望也在消逝,但是它們只是短暫的消失了而已,污染度的問題不解決,它們還是會再次出現。
輕輕的松口氣,周向折在洗手臺前洗了把臉,嘴唇上被他咬出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依舊可以看到創口。
周向折擦掉臉上的水漬后走出洗手間,剛走出去就看到沈往和一個警衛隊成員站在那里。
“周隊長,你們去零號污染地的申請”警衛隊成員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奇怪的看著周向折唇角上的傷口。
就這么卡了兩秒鐘,這位警衛隊成員悄悄瞥了一眼沈往,用很小的聲音補上后面的話。
“已經通過了。”
沈往
對方急匆匆的跑了。
原地只剩下沈往和周向折,周向折似乎還在不明所以的階段。
沈往走過去,“你真是
一個造謠專業戶。”
“什么”
“他懷疑我咬傷你了。”沈往伸手捏住周向折的下巴,看他唇上的傷口,“這怎么搞的我出去的時候還沒有。”
周向折想了想,他不確定自己要是真的回答的話沈往會不會生氣。
還沒等周向折想好,沈往的面容便在他面前放大,周向折微微睜大眼睛,他感覺到了唇上的濕軟。
沈往吻了他。
還沒等周向折想要好好的感受,尖銳的刺痛從他的唇角處溢出來,沈往咬了他。
帶著刺痛的吻結束,周向折捂住嘴巴,金色的眸子里帶著茫然。
“既然都已經被誤會了,那就坐實了它。”沈往如此囂張的宣布。
周向折
果然是沈往的作風。
但是,他喜歡。
零號污染地外有很多人在巡邏。
因為零號污染地出現異動,在之前藏身在零號污染地的污染物們突然傾巢而出,每一只都在零號污染地邊緣瑟瑟發抖。
防污染中心判斷零號污染地內一定發生了什么,但到底發生了什么防污染中心也不知道,因為零號污染地作為最恐怖的污染源,普通人一旦踏入就會立刻畸變不成人形,他們只能在外圍很遠處觀察。
對于這個消息,周向折陷入沉默。
他想起離開的暴君,加上沈往帶他來這里見家長,所以大概零號污染地是那位暴君的領地。
而被攆出零號污染地的污染物們,估計是趁著暴君不在家占了他家,現在暴君回來了,可不是要被打一頓扔出去。
甚至沒有直接滅殺掉已經算暴君脾氣好了。
“我們已經觀測到起碼5只a級污染物和數十只b級污染物。”領他們過來的異變者兢兢業業給他們介紹情況,“但奇怪的是這些污染物就守在零號污染地邊緣,沒有任何擴張行為。”
“甚至,大白天都在太陽底下像是在罰站。”
沈往想可不就是罰站嘛,沒有命令,沒有一個污染物敢動。
這就是sss級污染物暴君的威懾感。
“我們去近處看看。”沈往說“你們繼續警戒。”
“是”那位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