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的尋找鹿神,試圖撕裂它,在發現自己的秩序之城被侵蝕后,它也厭惡的想要扔掉整個秩序之城。
但現在,秩序感覺到了一種毛毛的相當不舒服的感覺。
它好像被一只背后的眼睛盯上了,那只眼睛不知道隱藏在什么地方,只是不斷不斷的看著它,如果僅僅只是如此也就算了,它卻感覺到了難以控制的恐懼感。
對,是恐懼。
“什么東西”
在恐怖之下,很多人都會被激起攻擊性,仿佛激烈的辱罵就可以把讓它恐懼的東西趕走。
秩序不斷的看著周圍,“誰有本事你出來”
“你出來啊”
它辱罵著,“你根本就不敢出來你要是出來我一定會干掉你”
沈往嗤笑一聲。
他此刻深深的理解了那句話因為過于弱小,連發怒都顯得那么可愛。
秩序明顯聽到了沈往的笑聲,它迅速落下地面。
“你在笑什么”
沈往淡定的解開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后將外套蓋在周向折的頭上,周向折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的頂著那身衣服站在原地,黑色的眸子平靜的注視著前方沈往的身影。
在做完這一切后,沈往才開口,“你不如擔心一下自己吧。”
“我擔心自己”秩序勃然大怒,“我永遠都不會輸”
話音剛落下,嘀嗒嘀嗒,秩序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向天空,只見剛因為趕走鹿神所以停雨的秩序之城又下起雨來,雨淅淅瀝瀝的落在地面上,但是這場雨卻和鹿神不同。
雨中沒有金色的光點,也沒有忽遠忽近的鐘聲,有的只是黑色的粘稠的雨水。
那些黑雨中凝聚著滿盈的污染氣息。
秩序僵硬在原地,它胸中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難以忽視的地步。
那些一半身體被它變成了陶瓷的受害者早已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微張著嘴巴,卻因為恐懼連呼吸都放的很輕,他們瞳孔放大,一副將要因為恐懼嚇死過去的地步。
受害者們不叫了,也不哭了。
但卻讓現場的氛圍更加詭異。
秩序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但是這股污染氣息
中央街的盡頭有個人一步步走過來,他是一副陶瓷模樣,和貪欲層的陶瓷侍者一模一樣,但隨著他的走動陶瓷碎片從他身上一片片落下,在陶瓷后面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在那些用作遮掩的陶瓷碎片消失后,強烈的讓秩序都要恐懼的污染氣息釋放出來。
周向折頂著沈往的外套很小聲的問沈往,“你的家人來了”
“沒來。”沈往回答他,“但是我之前和你說過,我父親在所有實力還行的地方都有小弟,當然也包括秩序之城,說是小弟其實也不是什么能操控的污染物,而是他的傀儡分身。”
“我被欺負了,他當然要來幫我出頭。”
周向折點點頭,他再次看向面前的秩序,這一次眼神里帶上了一點憐憫。
得罪沈往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往絕對不是什么好得罪的人,他的背后并不是防污染中心,而是一個3s級的暴君,一個s級的人魚,甚至還有一個s級的叛逃者嵐。
這三個恐怖的天花板才是沈往的后盾。
而沈往,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好欺負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