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多管閑事了”
“看看,這一切搞都被你弄得一團糟”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代替我做決定”
“”
實在有太多種可能,僅是想象這些可能性,祂便沒由來的感覺到恐懼,就好像自己的人生被全盤否定,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全部沒有意義,至今為止的所作所為都是個笑話。
祂一直很擔心,擔心自己沒有
“資格”
可現在最有資格詮釋“資格”意義的“命運”已經給出了答案
資格不是靠誰給,而是靠自己爭
看懂眼前發生的鬧劇,兩個洛蒂都陷入了沉默。
過去好一會兒,紅裙洛蒂才像是看到什么滑稽表演般笑著站起身,只見祂高傲的微揚下巴,俯視著布魯諾說道
“還真是受教了,那我也要回一份禮才是。”
祂一邊表達“感謝”,一邊往前走,另一邊的醫生洛蒂也同樣走向前,祂們露出完全相同的微笑,對還在不斷閃現做鬼臉的布魯諾伸出右手。
有祂們的介入,正玩著追逃游戲的布魯諾和虛幻白蛇同時出現慢動作現象。
并越來越嚴重。
因為軍官洛蒂出現了,工人洛蒂出現了,海盜洛蒂出現了一次性超過30個洛蒂出現在房間里,出現在窗外的庭院,出現在門外的走廊等地方。
祂們將封印的力量一次次疊加在布魯諾和虛幻白蛇身上。
數量的疊加很快引發質變。
沒一會兒,布魯諾和虛幻白蛇就徹底被定在虛空,猶如困在琥珀里的蟲子,任由洛蒂們施加封印。
而克萊恩什么都沒做,密偶唐泰斯更是在悠閑喝茶。
他們沒看到的是,三道肉眼不可見的龐大猩紅煙柱依次升上高空。
讓時間回到現在。
克萊恩剛隔空看向塔羅會成員冒險的原始島嶼就被兩位神靈發現了。
那一刻的安靜可謂史詩。
位于島嶼深處的兩位神靈只是看著,看著密偶格爾曼斯帕羅出現、行禮、然后告退,祂們什么都沒做,克萊恩也沒有出手帶走幾位塔羅會成員,就連提醒都沒有。
當面做這些真的毫無意義,結果全看這兩位的心情。
視線的交匯還在繼續。
但感到緊張和尷尬的只有一位。
看著幾個小家伙穿過海灘走進沼澤腐泥怪盤踞的樹林,笑容溫和的西索恩收回視線,搖搖頭,站起身,緩步走向陰暗潮濕的墓室那邊,輕聲說道
“看來他做出了選擇,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
隨著西索恩跨過簡樸教堂與陰暗墓室的界限,墓室那邊原本左右各自擺放的十二具灰白色老舊石棺迅速消失到只剩三具,并排擺放在壁畫原本的位置。
左側那具不斷有鮮血從石棺表面滲出,逐漸將石棺的灰白色侵染成刺目的猩紅;而右側那具有大量濃郁黑煙從棺底升起,完全籠罩住石棺,如同反復為石棺刷上黑亮的油漆;只有中間那具看似沒有任何變化,僅是石棺表面有少許灰白粉末掉落。
祂順手給小朋友們準備了一點“小小”驚喜。
隨手做完這些,西索恩轉過身看向“真實造物主”降下的投影,一點點睜開雙眼。
墓室中的光在一點點消失。
裝下無名島嶼這片海的那個巨大玻璃燒瓶也在一點點消失。
隨著外界的海風吹散視線盡頭的濃郁迷霧,這片海域和這座原始島嶼完全與外界聯通,直接出現在迷霧海靠近狂暴海的海域,不再根據條件變化改變隱藏的方式,而生活在島上的一部分超凡生物感知到變化,開始嘗試走出自己的領地探查外界。
這些變化都隨著西索恩睜開雙眼逐一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