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聽話的立馬從高處飛了下來。
可不是吃了虧了,背上的毛都被搞禿了一塊。
“這是怎么了?”陸景行沒想到這么嚴重,連忙用心語問道。
“唧唧,伯勞,嚇死寶寶們了,差點就翹翹了……”鶇大撲閃著翅膀飛下來,嘰嘰哇哇就大叫了起來。
好像還沒從那場危險的被捕撈中回過神,想起來還是害怕的感覺。
“伯勞?”陸景行重復了一遍,這個鳥他倒是聽說過。
“它們是被一只小鳥追趕過來的,從那邊直沖過來的,它們下來后,那只鳥還在上面大叫了幾聲,我跺了幾腳,吼了幾聲,那只鳥就飛走了,我沒看清,然后看到鶇大鶇二,特別是鶇二嚇得不行,我安撫了好一會,它們才回籠的。”小陳聽到陸景行的念叨,連忙說道。
這樣就說得通了。
伯勞性格暴躁兇猛虎了吧唧的,別說鶇大和鶇二了,就是體積比它們大數倍的野雞啥的那家伙看見了都直接進攻。
“看鶇二那模樣,應該是遇到了伯勞或者鷹隼之類的……”他不好說,他確定就是伯勞,因為自己沒看見,雖然聽到了,但這是鶇大它們說的,他更不能說了。
“鷹隼我倒是知道,伯勞?是鳥嗎?”席文新問道。
“對,鳥,一種食肉鳥,有人說它是同等體量鳥類中的殺手。不過,它相對于捕殺鳥類,則更會選擇蟬一類的昆蟲,還有它們喜歡吃蛇,以前鄉下看到電線桿上總有掛著蛇,一般就是它們干的。它們體型不大,但是公認的十分勇敢,對肉食可以說是有強烈的欲望,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殘酷嗜血成性的猛禽了,小伯勞可以跟比它們體型大一倍的烏鴉、紅筍等比它們大而強壯的鳥搶斗,最牛的一點是,它們的爭斗不僅是自衛,反而經常都是主動攻擊,尤其是御期性,在與強敵相差懸殊的爭斗中,很少見到伯勞會屈服御強利或被強敵擄走,它們報的心態是大不了同歸于盡。”陸景行說起伯勞濤濤不絕。
“這么厲害,那鶇二能從它口里逃出來還算是幸運了。”聽到陸景行說起伯勞,在后院工作的員工們都湊了過來。
陸景行笑著說:“那確實,基本被伯勞盯上了的,很少有跑掉的,它們能死里逃生,主要只怕還是因為小陳,然后,它們拼死跑了回來。”
“我就說,昨天看到它們的時候,它們那么驚恐的樣子。”
“鶇二背上只是毛掉了,沒有傷口還算好的,看樣子,它們倆看到那家伙就拼死飛了,應該是鶇二跑得慢一點,被它碰到了,幸好沒咬到肉。”陸景行把鶇二抓了出來,認真看了它的背部,確認沒有被咬到肉。
“那它還會不會來啊,我覺得它知道這個地方了,我們這關在籠子里的這些鸚鵡是不是也有危險?”席文新抬起頭來望向籠子。
籠子里有那么多只鸚鵡,它們意識不到危險,要是靠近籠子邊,碰到那么兇殘的伯勞,后果不敢想像。
陸景行也抬頭看去。
“確實是問題,那小家伙要知道這有鳥,肯定還會再來的,雖然有籠子關著,但是,鸚鵡們要是靠邊的,可說不好會不會被它抓住,要想點辦法了。”陸景行也點頭。
“這樣,事不宜遲,吉安,你現在就去居安市場買一捆網回來,我們從上面把這兩個鳥籠網起來……”陸景行想到就要做起來,不能寄希望于僥幸,必須得預防。
“那這大概要買多少?”吉安本來在幫小陳清洗魚缸,聽到陸景行的吩咐,馬上就把手套脫了下來。
“丁芳,拿個尺寸來,我們量一下……”陸景行朝丁芳說道。
話還沒落音,丁芳就已經拿了尺子過來了:“陸哥,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