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很好,你的尸體很適合作為一面旗幟被掛在龍脊山脈。”馬斯諾見到尤里安出戰后,表情并沒有前兩場般冷靜,眼神中浮現戾氣,前任龍親王或許是個莽夫,但對于手下的人都是以最高的標準對待。
即便是達維安那種家族沒落的貴族,也在其關照下完成了龍王子的訓練,更不用說這名在前任龍親王手下作戰兩百年的人。
“你那骯臟的身體將永遠被硝煙摧殘,即便是尼蘇也無法接納你的靈魂進入冥界大門。”說完后,馬斯諾直接舉起長劍準備攻擊,深仇大恨之下絲毫沒有關注決對時的規矩。
“我還記得米哈伊爾當時離開洛瑟恩的樣子,他似乎以為那次戰爭將是一場輕而易舉便能獲得的功勛章,為他那豐厚的履歷再增添一點色彩。”尤里安也舉起雙刀與馬斯諾交鋒,隨后繼續說,
“那份毒藥可是我花費很長時間才做出來的,不知道那杯酒的滋味他是否還滿意。”
馬斯諾明顯被這句話激怒,與剛才與弗拉克斯交手時的謹慎不同,這次的他顯得極為激進,手中泛著寒氣的大劍接連揮舞下已經把周圍變成了冰雪之地。
這種極致的低溫會讓敵人的手腳變得遲鈍,這是他對碧藍怒火的開發效果之一,專門用于決斗場合,等待的便是這一刻。
而尤里安則是靈巧的閃避那些致命的攻擊,身上的護甲抵擋了碧藍怒火的寒冰魔法,鼻中吸入那久違的寒冷氣味,他感覺到些許的亢奮,這被魔法造出的冰雪之地讓其想到了數百年未回歸的故鄉納迦羅斯。
于是手中的雙刀與碧藍怒火開始碰撞,兩人的力量與速度似乎都在伯仲之間,只是戰斗方式截然不同。
杜魯齊冠軍勇士明顯是那種專精于決斗刺殺的人,每一次看起來用盡全力的攻擊都能臨時改變進攻路線,就像是隨意轉彎的毒蛇突刺,而泛著綠光的長刀必然有刻骨的惡毒詛咒,只是為了將敵人削弱后瞬間斬首,戰斗中的步伐也顯得十分輕松隨意,在攻擊中移動,也能在移動中攻擊。
而馬斯諾則是典型的士兵型打法,追求的便是簡潔明了,每一次的攻擊都只為了最快速度解決掉敵人,這種方式在力量、速度和經驗都占優的情況下往往是最有效的戰斗風格,可尤里安明顯是特意研究過卡勒多人的戰斗方式,那些致命的斬擊都讓他以分毫之差躲過。
“馬斯諾在步入下風。”凝視著兩人對決的阿格瑟爾說,他很想親自下場,但冠軍對決的人選一旦確定,就很難改變。
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柄致命的冰晶大劍對尤里安沒有太大的威脅,寒氣結成的劍刃接觸到黑色盔甲時被魔法抵擋住,而巫王冠軍勇士敏捷的身手也讓馬斯諾沒辦法摸到。
“無需擔心,這場勝利會屬于我們。”龍親王對戰斗抱有極大的信心,馬斯諾最關鍵的復仇技能還沒有使用,那些寒冰劍氣僅僅是靠著碧藍怒火本身攜帶的魔法能量用出的。
而且這家伙似乎是真的打算示弱反殺,伊姆瑞克能感覺到他甚至連降低敵人魔法抗性的信念光環也沒有使用,純粹是靠著武藝在與尤里安較量。
雙刀擊打至馬斯諾的盾牌上,尤里安向后退了一步,緩緩開口說,“如果只是這種程度,或許很難為你的親王報仇。”
聽到這話的馬斯諾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左手,輕蔑的笑了笑,“是嗎,接下來可就是另外一種戰斗方式了。”
剛說完,就沖向了敵人,怒吼著,“這是屬于我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