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就是他們的立國根本是聯邦制,這個就像兩個人搭伙過日子,日子好過的時候紅紅火火,日子不好過的時候,兩個人就會各奔東西。”
“而且從81年布拉格之春之后,估計很多搭伙過日子的心里都不滿。”
“就要說到第三個問題,肥熊嘴上說的是公平對待,實際上差別很大。”
“接下來就要說一個最嚴重的問題,他們喜歡否認以前的東西,但是他們忘記了他們所在的位置,正是以前的人傳下來的,那么也就是說他現在這個位置本身就有問題。”
“按照我們國家的話來說,那就是道統,他們否認前面的事情,否認前面的成績,其實就間接否認了自己的道統。”
“這樣長期下去會給民眾一個錯覺,就會認為傳承的這一幫人都是犯罪分子。”
劉海也就敞開了說,因為已經到1986年了,肥熊還有5年的時間而已。
“唉!”
“坐看他起朱樓,坐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老領導常常嘆息一聲。
“本來我以為只是我一個人想多了,沒想到你也看到了這些,而且你比我想得更深。”
“當一個國家否認他的立國根本,當一群人否認他得到的傳承,那么他們離塌樓都不遠了。”老領導看著劉海開口說道。
“我就是喜歡一個人胡思亂想。”劉海嘿嘿一笑的回答。
“真是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老領導想到了以前,咱們曾經面對的龐然大物,居然要塌樓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其實我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國家層面而言,永遠只有利益,沒有感情。”劉海笑瞇瞇的說道。
“對了,你這話我愛聽!”老領導聽到劉海這樣說又很高興。
“他們樓塌了,咱們還能去撿點便宜。”劉海冒險的說了一句。
“嘖嘖!”老領導對劉海是刮目相看,說好聽點就撿便宜,說點不好聽一點叫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盯著的人太多了。”老領導說這話的時候就有點兒提醒的意思。
“塌樓的時候大家都搶能搶到手的東西,只要我給的錢多,放牛娃同樣能把牛賣了。”劉海笑瞇瞇的一句。
這句話讓老領導想到了以前太監把皇帝的東西偷出來賣,這可不就是放牛的把牛賣了。
“真要這樣的話,恐怕要變天了,白頭鷹……。”老領導說了這一句,然后就沒說了,因為現在歐洲這一塊的實力已經很強了。
歷史上白頭鷹與牛牛又不是沒干過仗。
“白頭鷹要對付的人可有點多,咱們還排不上號。”劉海呵呵一笑。
“你能看清楚這么多問題,比很多人要強多了,這些深層次的問題根本沒辦法解決,只能眼看他塌樓了。”老領導點點頭。
老領導敏銳的zz嗅覺讓劉海刮目相看,自己說的東西大多數是后面人總結的。
不過老領導正是有著這樣敏銳的zz嗅覺,才能帶領我們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