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就說把這個企業劃分為多少股份,然后把這些股份以票據的形式給每個工人。
然后其他人就用錢收購票據,然后成功的把企業變成了私人的。
而工人得到了一大堆的盧布,最終盧布還成為廢紙。
“這個想要變成私人的,恐怕不那么容易?”
“老廠長,這就有很多方法了!”
“首先就是把廠子變成多少股份,然后把股份派給工人,你覺得工人能夠守住自己那么一點點股份嗎,別人要是出錢買股份,工人會賣嗎?”
“工人想著這股份自己也沒用,反正自己也做不了主,就這一點點,賣了股份自己也在廠里面工作!”
“當某些人手里的股份超過一定數量,那么他們就可以把整個廠子變成私人的。”
“另外管理層還有很多辦法,把廠子做的資不抵債,在后勤材料還有其他方面下手,到時候工人看到自己拿到的股份,不但不能給自己帶來分紅,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帶來債務,工人還會要股份嗎?”
“一個廠子不可能說讓所有的工人都來做主,要警惕廠子的管理層,故意把廠子往壞的方向經營,然后方便他們上下其手!”
“想把一個廠子搞垮,太簡單了,比如技術升級,買一些不適合的新設備回來,或者是高價買一些舊設備回來。”
“生產設備出問題,那么廠子自然會出問題,信不信這樣下去有些廠子垮掉了,但是設備還是新的。”
“到時候幾千萬買的新設備廢品價格賣給關系戶,然后關系戶一倒手,又以很高的價格賣給其他人,然后來掏空企業!”
劉海說的這些例子,把孫愛國聽的毛骨悚然。
“那這些有什么好的辦法嗎?”孫愛國開口問道。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貪念,哪怕制度再完善,都有人鉆空子。”
“完善制度是一方面,另外就是責任與權利,對于把廠子搞垮的人,要仔細判斷究竟是他們沒有能力還是故意的,在中間有沒有跟其他人有利益往來。”
“還要建立財產申報制度,無法說清楚來源的財產,這個肯定就有問題。”劉海知道這個其實也有很多漏洞。
比如彩票,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還有就是干部子女經商,這個也是一個問題,有些人利用一個小小的批條就能賺到普通人一輩子賺不到的利益,這個嚴格的來說就是挖國家的墻角。”劉海又開口說道。
現在劉海說話就比較直接了,畢竟地位已經在這兒了。
“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些人以前拿著條子要這要那!”孫愛國點點頭,當初有某位領導的兒子要找自己要條子,孫愛國直接就找上了某位領導。
“那么你覺得肥熊這次能不能加入互聯網?”孫愛國又問道。
“這是肯定的,西方巴不得肥熊加入互聯網,互聯網就是一個信息交換渠道,說的深一點就是意識形態的交鋒。”
“到時候不管肥熊做什么事情,都會在互聯網上被深度解讀,甚至扭曲,西方國家甚至還能拿出一些資金,專門在肥熊內部找一些人來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所以在互聯網這一塊,我們也要警惕一些文化人屁股歪著西方,也要制定這一塊的法律法規!”
“甚至一些西方的商品想要進入我們國內,那么他們就要找人先抹黑我們國內的同類型商品,對于這些要強力打擊。”
“互聯網造謠沒有成本,發個消息就行了,但是互聯網的消息散發速度太快。”
“一個消息可以在一分鐘之內,被幾萬甚至幾十萬人看到。”
“到時候在京都發個消息,然后在大西南馬上就會有人看到。”
孫愛國聽到劉海這話點點頭,謠言的威力在歷史上都能知道:“要不你寫個建議?”
劉海點點頭,上輩子就有人在互聯網上造謠國家的自主品牌,就是為了讓國外資本的品牌能夠占據市場。
當然劉海還要建議,互聯網水軍這一塊,咱們必須要先下手,因為這個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