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高務實是晚輩,通知一下并不是讓高老莊派人出來接他,而是請各房做好準備,高務實肯定要一一拜見。
由于大伯高捷已經去世,二伯高掇在南京,三伯高拱在京師,四伯高操早逝,只有五伯高才因病提前致仕回鄉,不過高才并不住在高老莊,而是住在縣城里,因此高務實可以先回自家,也就是六房。
高務實的母親張氏原本今年準備去鳳陽與丈夫一起的,正是由于高務實要回鄉小試才特意多留了幾個月,現在正在高老莊家中,聽說長子終于回來,連忙命人準備,自己也沐浴更衣,等高務實拜見。
不過等高務實一到高老莊,才發現還是有人迎接他都是同輩兄弟,女子一個也無。
為首一人已經三十出頭,長得一表人才,只是舉止輕佻,乃是大伯高捷獨子高務滋。高務實知道這位高家真正的“大少爺”一點沒遺傳到他父親的優秀基因,完全是個紈绔子弟。
高務實下車的時候,高務滋正一臉不悅地與身邊一人說話,那人看來在勸說高務滋什么,高務滋愛答不理。
見高務實下車步行走來,高家一眾兄弟原本都有要迎過去的意思,但高務滋一動不動,眾人面色尷尬,也只好止步。
高務實恍如未見,快步上前見禮。
高務滋勉強回了禮,打量了高務實隨行的騎丁一眼,不咸不淡地道“聽說務實在京師發了財,看來果然不假哎呀,這得了三叔看重還真就是不同,總角童子也能日進斗金了。”
高務實笑道“大兄見笑了,不過造了些滌污之物,僥幸得陛下所喜,至有今日生發,不值一哂。”
“哦不值一哂”高務滋嘿嘿一笑“既然不值一哂,何不把此物制造之法傳與我等兄弟輩,都來生發一下”
高務實暗暗嘆息大伯后繼無人,但卻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
“怎么,舍不得了不是說不值一哂嗎”高務滋冷笑道“你這點年紀,就學會口是心非了,將來怎么得了”
我口是心非的時候多了去了,你咬我
高務實心里鄙視,面上卻一副惶恐模樣,解釋道“大兄誤會了,非是小弟吝嗇,只是這香皂在進呈陛下之后,陛下一時心喜,曾口諭此物只能由小弟獨家制造,是以為難。”
高務滋料不到還有這一茬,頓時語塞,繼而又疑心大起,問道“陛下還管這個你莫不是欺我”
高務實嘆息一聲,道“大兄若是不信,不妨致函三伯,一問究竟。”
“這”高務滋知道自己不被高拱所喜,悻悻道“罷了,我就是隨口一說,難道還真是缺了那幾個銅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