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是練毒折磨死的!
而尤蛛很不在乎一樣隨口一說后,繼續看著蘇長安:“所以,你必死無疑,對女子,這毒最為致命,而且看你的樣子,應當還是未經歷過床事的吧,畢竟你跟天子都是女子,都沒碰過男的,那么體內陰元更多,你的意阻攔不了多久,蠶絲會慢慢生長,到時候會完全變為蠶衣。”
當說到這兒,尤蛛說道:“原本我沒想過能殺了你,畢竟三重,我可沒傻到能靠近。給柳風骨弄那么一根蠶絲,也沒有想過下毒,我只是想看看你那個叫貓貓的醫官,什么時候才能發現。但是沒想到你們就在洛長風那兒,而且更沒想到夏爰爰也會來,依靠神鴉之后才發現柳風骨身上蠶絲。”
當說到這兒,尤蛛看向貓貓,“也不過如此,虧了江湖上還夸成這幅樣子,也就是跟在了皇后你身邊吧。而且不瞞你們,這毒也算是給你準備的,畢竟你不是喜歡吃毒嗎”
最后這幾句,明顯就是跟貓貓說的。
貓貓看向尤蛛,倒是沒去理會尤蛛,而是低頭繼續看向籠子里的金絲蠶。
但臉上露出疑惑表情的同時,扭頭看向一旁的蠶絲。
尤蛛輕蔑一笑,“不過如此。”
而后又看向蘇長安:“但是皇后娘娘,我真沒想到你會自己接近我,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畢竟我本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在死之前能殺一個天下第一的女子。”
尤蛛臉上露出詭異笑容:“真是太好了!”
但下一刻,尤蛛目光看向蘇長安:“不過我就是挺好奇,娘娘你體內陰元必然因為練武,較之正常人強大更多,所以你現在應該是很痛苦的,你會忍耐到哪一步.”
蘇長安撇撇嘴:“我一男的哪兒來的陰元。”
聞言,尤蛛表情一怔,看著蘇長安,才要開口呢,但下一刻卻是突然笑了起來:“男的!死一死而已,娘娘!你若是男子,那我們算什么!”
蘇長安不開心了。
但尤蛛接著說:“還請放心,用不著跟我這樣,我既然說了你來了我就坦白一切,就不會騙你們。”
說到這兒,尤蛛直勾勾看著蘇長安:“開始是姚希圣聯系的饒疆這邊,而且有那么一些不瞞烏木叱對大夏人態度的人確實聯系了他,但后來他死了,可張子來了,一起來的還有個將軍,我聽鮮恏說,姓典,在蜀地勢力很大,說是那個祿山就是他,他們原本是打算前幾個月你們跟漠北開戰就起事,連同我們一起在饒疆也起事,但漠北敗了,他們一動不動,而我們也被挖了出來,我知道的就這些,張子跟我們極少交流,這些還是我逼著問出來的。”
尤蛛一臉無所謂模樣,但看著蘇長安的眼神卻充斥期待,好像就在等蘇長安毒發一樣,“男的.娘娘您還真是為了目的,什么話都說得出來。竟然都自稱男的了。”
蘇長安想打人了,這話說的什么意思啊!
“也就是說,不是毒與毒的融合,而是用了痋術是吧。”
不過這時候,貓貓站起身,一手拿著那金色蠶絲弄成的小球,一邊拿著一個裝有綠色與紅色鮮血液體的小碗。
聽到這話,幾人看向貓貓。
尤蛛更是如此。
走上前,貓貓看著尤蛛:“是用了痋術,對嗎”
尤蛛不否認:“就算看出來了,也解不了毒。”
貓貓眼中失落肉眼可見,“用痋術將那只蠶重新煉制,所謂女子陰元,也是用女子月事污血練了這只蟲,對嗎”
尤蛛有些意外的看著貓貓。
貓貓都懶得等尤蛛說話了,扭頭看向蘇長安:“殺了吧,她是個吹牛皮的廢物。”
聽到這話,屋內蘇長安等人表情一怔。
而尤蛛立馬罵道:“看出來又如何!”
貓貓看著尤蛛,先拿著金色蠶絲沾了沾那小碗里的液體,然后直接送入口中,“不如何啊,就是因為只是個點心級別的毒,所以失望而已。”
看到貓貓就這么吃了,蘇長安表情一怔,立馬要從貓貓嘴里拿出來。
一旁寶弦,燕云霄,哭月更是神色一怔,當即上前。
可貓貓已經咽了下去。
為時已晚。
但貓貓卻是推開蘇長安。
而尤蛛一臉愕然:“吃了.”
但下一刻,尤蛛馬上露出興奮表情:“還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