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沒去看尤蛛,而是看向蘇長安:“你變成這樣子,是因為你是半吊子,跟你是不是男的,還有這個人說的那些都沒關系。”
聽到這話,蘇長安愣了一下。
貓貓接著說道:“武平鎮的時候,你喝了我的血解毒了,但你也就喝了那一次,所以才說你是半吊子,畢竟之后我讓你接著喝,你都不喝了。”
聞言,蘇長安想起,武平鎮自己醒來后,貓貓拿了一杯血過來讓他喝,還說是她的血,喝了就好!
然后蘇長安罵了她一頓,并且嚴令貓貓不準這樣放自己血了。
貓貓伸手捏了捏蘇長安手背:“要是喝了,就不會這樣了,畢竟你這樣不是因為金絲蠶的問題,而是痋術的原因。那個什么金絲蠶的毒,可毒不了你,你體內可是有我的血,怎么可能毒的到你。我沒發現也是因為這是痋術下練的毒,因為我不是很在乎這個痋術。”
可說完,貓貓露出嫌厭唾棄表情:“還以為真的是遇到了厲害的人,能將兩種毒完美融合,然后利用人體的神秘,研制出了能殺死我的毒藥。結果又是痋術.虧我想了半天是怎么做到的,差點兒我也以為真的是你的意在阻攔毒素擴散了。”
說到這兒又嘆了口氣,露出失望神色的同時,轉身走到桌邊,背對著尤蛛:“那個人沒啥用了,要問其他的你們接著問,毒的事情用不著問了。”
言語間,貓貓拿著小刀劃破自己手心,在酒盅里弄了一半鮮血后,將手纏了下后,拿到蘇長安身前:“給,喝了。”
蘇長安怔了怔。
尤蛛看到這一幕,嘴角上揚:“你的血你的血”
還沒說完呢,貓貓側過頭看向尤蛛:“你說為什么我到現在還沒中毒。”
尤蛛聞言,看著貓貓怔了怔。
對啊
為什么。
剛剛吃下去了才對。
而且那個碗里是萬奴的血。
但為什么.
貓貓看著尤蛛:“區區點心級別的毒而已。”
“拜見陛下!”
而這時候,外邊傳來了聲音。
蘇長安怔了怔后,一口將貓貓的血喝下。
而就在才喝下后.
門口那里,一襲男子模樣的夏鳳翔走進了屋內,面色嚴肅冷漠,走進屋內,看著背對自己的蘇長安,立馬快步走上前:“蘇長安!”
蘇長安無奈嘆口氣,轉身回頭。
但也就是在蘇長安轉身的時候.
如在他中了這毒的時候完全反了過來.
金色蠶絲也好,或是眼睛那里也好.
轉身這一剎,卻是驟然間消散,變回原本的樣子。
金色褪去,回到原本黑色瀲滟眼眸。
雙眸看向走進來的夏鳳翔,嘿嘿一笑。
燕云霄,寶弦,哭月看到紛紛一怔。
而貓貓一雙貓耳朵晃了晃后,看向尤蛛嘆口氣搖搖頭,“你是不是都不知道什么叫毒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