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的人來了”他們后方,也有人大聲催促道“一定要把他們都殺了,別讓消息傳出去。否則我們就得死”
正說著,其中幾人看到郭康在探頭探腦,就朝他這邊沖了過來。
“哎。”郭康縮回頭,撿起劍,又抄起旁邊一把掉在地上的斧頭,往墻腳后面略微縮了一點,準備襲擊對方。嘴里還嘀咕道“天父啊,就不能讓我少點麻煩么”
一道人影瞬間躍來,手里握著長槍,剛一照面,就挑翻了一個敵人。定睛一看,只見郭破奴頭盔都丟了,袍子也破破爛爛,顯得頗為狼狽。她剛才就在自己后面一點,估計情況好不了哪里去,但此刻,她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豹子,怒吼著撲向敵人。只一擊,又搗碎一人胸前護心鏡,讓他吐著血向后摔去。
剩下的三人舉著長槍齊齊刺來,郭破奴揮動槍桿,用力一擰,把三個槍頭全部攪開。那幾人連忙后退,相互散開,重新架起矛,要繼續攻擊。
“李家的槍法”郭破奴沒有直接跟上,只是瞥了眼他們,問道。
那幾人相互看了看,似乎是不知道說什么,就沒有回答。
“呸,什么爛招數,還敢出來顯擺”郭破奴啐了一口“李玄英自己來,老娘都要打哭他。你們幾條狗,老老實實受死吧”
那幾人明顯被激怒了,大吼著撲過來。郭破奴冷著臉,轉身閃過側面的一擊,回身直刺面門。那人還沒收槍格擋,就被扎在臉上,當場斃命。剩下兩人已經刺到近前,郭破奴稍稍讓過,長槍從身后揮來,劃過一個大半圓砸下。
左邊的一人連忙收槍抵擋。郭破奴怒吼一聲,徑直砸斷槍桿,擊打在肩膀上,讓他慘叫一聲,丟下武器。右邊的人邁開步,想再刺,郭康覷準機會,突然從旁邊跳出,一斧頭砍在他沒防備的后腿上,讓他丟掉槍,歪倒下來;又趁勢一斧,砍斷了脖子。
郭破奴見狀,就沒去管他。她自己的長槍也打折了,但她干脆把這玩意兒當成連枷。又是一揮,前面的槍桿甩過,把剛爬起來的那個敵人砸的口鼻流血,躺回地上。
其他敵人嚇得紛紛后退,不敢過來了。郭破奴放下已經兩半了的槍,又跑回幾步,撿起地上一根火門槍。
那里躺著個年輕人,手里還抓著火繩。郭破奴蹲下身,伸手撫上他瞪圓的眼睛,把火繩拿了過來。
“跑是吧。”她學著郭康瞄準的樣子,把槍對著其中一人背后。
“哎,不是這么拿的”郭康連忙制止她。
然而郭破奴沒怎么上心,火繩一插,只聽嘭地槍響,那個敵人應聲而倒。然而郭破奴也慘叫一聲,捂著臉,槍也丟了下來。
“你”郭康顧不得訓斥她,又跳了過去,抓著她退回剛才的石頭后。
后面的人,這時也跟了過來,只是因為擔心火力,也不敢繼續上前。郭康便回頭問道“有水么給她洗洗眼睛”
“別管了”郭破奴卻把他猛地一拍,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摸了摸地面,撿起剛才一個敵人丟下的長槍“那個炮手在哪”
“前面啊。”郭康說。
郭破奴伸手,抓住他的手“具體哪個地方,指給我。”
郭康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好握著她的手,對著前方,一個拿著火繩桿、正準備給炮點火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