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人真是可惡。”
帳篷里,幾名貴族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現在國際局勢比較敏感,我們還是不能這么下結論。”西吉斯蒙德反而得安撫這幾個手下:“無論是對抗咄咄逼人的異教徒,還是維持岌岌可危的教會,都需要整個十字教世界團結起來,拿出當年組織十字軍的熱情。這種時候,草率地對法國國王陛下和他的宮廷進行指責,并不是一個理智的行為。”
“我們明明都把那個什么吳王給打散伙了,結果這才半個月,就重新聚集起來這么多人。”一名貴族指責道:“除非他得到了外來援助,我不信還有什么別的可能。蒙古人支援他,是已經確定了的事情,法國人肯定也是脫不了關系的。我和溫布勒將軍,都與他們交戰過,這種變化太明顯了。”
“是啊,之前和現在,他們的組織、戰斗力,完全是兩種狀態。”旁邊的傭兵將領也點頭直言道:“這幾天一直有人報告,說遭遇了法國人。這事兒不太可能有假。”
西吉斯蒙德有些無奈,把目光投向旁邊一名穿著華麗紅袍的高級教士:“那,主教大人……”
“陛下說的有道理,現在情況特殊。教會的分裂是我們必須首要解決的問題,否則,在面對更大挑戰的時候,我們又失去了統一信仰和教會的庇護,形勢肯定會更加艱難。”主教說:“我作為主教和選帝侯,支持陛下的事業,并且承諾過,只要完成彌合教會的壯舉,我自己,還有其他幾位大主教,肯定會支持他前往羅馬加冕。”
“而要解決教會分裂的問題,法國的態度至關重要。沒有他們的支持,他們不可能獨自完成這個任務。所以,就算近期有什么可疑的事情,我們也必須先自己解決,不能隨便得罪法國人。”
“上帝啊,法國人還好意思提條件了。”一名大貴族立刻不滿起來:“教會分裂不就是他們瞎搗鼓出來的!”
“我們可以不在公開場合指責法國王室,但陛下您必須出面,至少要求他們給個解釋。”另一名貴族伸手打斷了他,提出了一個溫和一些的建議:“現在大家都在說,對面的這支自稱‘明軍’的農民武裝里,出現了法國正規軍的身影,還說率領他們的,是一名公主。如果法國人不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說法,那也不能怪我們說什么了。”
“法國人介入的事情,能不能確定啊?”西吉斯蒙德還是有些猶豫:“法國的騎士和重騎兵太多了,一直在到處亂跑,怎么確定他們是王國正規軍,而不是一些閑不住的傭兵和冒險家,被農民們雇來,率領他們作戰的?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吧。”
“可以確定。”傭兵將軍告訴他:“昨天傍晚,我們在鎮子上抓到兩個法國人,他們親口向我們供認,自己是正牌貴族出身,并且展示了家紋。”
“另外,他們還堅持說,自己不是離開家族,放棄封建義務的流浪騎士,而是和其他一群同伴一起,追隨讓娜公主,來到這邊的。因此,他們認為,自己不是雇傭兵,而是正式的王室軍隊成員,所以要求我們,給與他們正式的俘虜待遇。”
“這些法國人,事兒可真多。”西吉斯蒙德煩躁地撓撓頭:“昨天……你們也沒給我匯報啊?”
“呃……”傭兵將軍有些尷尬地看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