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許助理都撇撇嘴,這么軟弱的一個男孩子,怎么能帶好一個半大的娃娃
許特助在公司有一定的話語權,他離開休息室前,還特地把那檔案袋交給了路聽。
路聽看了一眼,凍的通紅的手微微顫抖。
許特助憐憫地低頭望著他,
“祁總在車上也表態了。”
“如果您非得想要搶奪孩子。”
“那大家只有拿實力打官司。”
“”
“這是唯一一條路。”
路聽一個人在總裁休息室,什么都做不了。他躺在沙發上看了看那幾只蘋果,祁母說祁聿風從小最喜歡吃蘋果了。
看了一會兒,路聽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過來時,祁聿風已經回到辦公室。總裁辦公室與休息室僅一墻之隔,墻是玻璃的,需要的時候會變成不透明狀。
路聽揉了揉眼,才睡醒,有些亂。祁聿風回辦公室也在處理工作,他聽到玻璃墻對面冒出一點聲音,抬頭一看,支起一顆蓬亂的腦袋。
其實路聽在不帶孩子的時候,還是有點兒二十二歲男孩子該有的稚嫩。
可是他總是隨地隨處敞開衣襟喂奶,又人妻又y蕩祁聿風深深厭惡這種軟爛不扶的蠢男人,他眼底那一絲同情瞬間又變回了嫌惡,一言不發看著從沙發上爬起來的妹夫。
路聽也看到了祁聿風,他見自己在人家辦公室睡著了,終究是有些不好意思。路聽小心翼翼走了出去,站在祁聿風辦公桌前,像個被人蹂躪過的小嬌妻。
“哥”
以前,路聽為數不多見祁聿風的時候,他都是跟著祁舒爾,喊祁聿風“哥”。
祁聿風皺了皺眉,見他也沒洗個澡換個衣服,渾身濕答答皺巴巴。這個蠢妹夫真是哪兒哪兒都讓他看不慣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一個如此皺巴的人站在他的辦公室里,祁聿風目光冷淡,一指對面休息室的浴室。
“去洗個澡”
“”路聽“額啊”
祁聿風“去洗個澡,我這里不是臟兮兮的垃圾收納所”
路聽“哥,我有事想求求您”
祁聿風“或者你現在就想我找人送你回去”
“不想繼續回去跟我媽吵架就去洗澡”
“”
路聽沒法反抗。
他不想回祁家跟岳母爭吵,他只能聽話選擇了去祁聿風的休息室乖乖洗澡。
離開前還想了想,從手提兜里掏出來一顆蘋果。路聽把蘋果小心翼翼放在大舅哥的辦公桌上,低眉順眼,好是體貼和溫柔。
“哥,媽讓我給你買來的”
路聽進去后,祁聿風動都沒動那顆蘋果。祁聿風的確特別愛吃蘋果,但路聽遞過來的蘋果,他總覺得像是從他衣服里掏出來似的,老遠都有一股腥澀的奶香味。
他覺得那是一顆令人厭惡的賄賂
那顆賄賂被祁聿風遺忘在面前,祁聿風繼續低頭工作,前方不斷傳來嘩啦嘩啦的洗澡水聲,祁聿風看會議總結看得頭疼,工作到一半,他忽然就感覺到很渴。
他順手抓起桌子上的那個蘋果,大口啃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