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下去那一瞬間,祁聿風就感覺到味道不對口腔瞬間發麻,一陣眩暈沿著天靈蓋直射全身四面八方
有藥
一浪接一浪的眩暈感不斷襲擊著意識,祁聿風看了眼對面恍恍惚惚的玻璃門,立刻怒火也跟著燃燒了起來他來不及思考,強撐著迅速麻痹神經的火熱,直沖沖就往浴室方向走去。
口里怒道,
“路聽”
“你給我的蘋果放了什么”
玻璃門被敲打了很長時間,噼里啪啦在辦公室內爆鳴流水聲響了很久很久都不停歇,最后祁聿風實在是撐不住了,“哐當”一圈砸在了玻璃墻上。
玻璃炸裂。
洗浴聲終于戛然而止,祁聿風血腥著雙眼盯著那扇門。浴室門被緩慢推開,一雙白皙嬌嫩的腳丫踏在了深紅色的羊絨地毯上。
再往上,是路聽什么都沒穿的月同體。
雪白的肌膚,映襯著那比正常男人都要大一倍的紅寶石,愈發鮮艷
晚上九點鐘。
祁母坐在家里逗外孫,祁父看了眼鐘表,突然發現已經這么晚,祁聿風還沒有回家。
他問祁母是不是阿聿今天有些反常,非常時期,這么晚還不回家。祁母看了眼表,也認為祁聿風不該在親妹妹的喪葬剛結束,就工作到這么晚。
他們卻沒有一個人在意出去買蘋果的路聽也沒有回家,祁母給大兒子打了個電話,問問他怎么還不回來。
丟在兩只枕頭之間的手機響了又響,祁聿風想一把關掉。他抓了好幾遍,才在凌亂的床褥之中,薅出來家用手機。
忍著昏昏沉沉的頭疼,點開,
"喂"
"哎呀阿聿"祁母的聲音傳入"你怎么還不回來呀這是在辦公室睡著了嗎今天是舒爾去世第三天,要不先放放手里的工作"
"我在公司"
又傳來一陣寶寶哭聲。
祁母安撫了兩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嘰里呱啦跟祁聿風說了起來,
"路聽怎么也沒回來又去哪兒鬼混去了哎呦阿聿你也別工作太累了,早些回家早些休息這個死路聽丟掉寶寶就跑出去不見人影哎呦乖乖不哭不哭,外婆給你唱兒歌"
祁聿風頭痛欲裂,他媽說的話他只聽進去"阿聿""路聽"兩個字,他還在想他的名字怎么會和那兩個字掛在一起
扣掉電話那一瞬間。
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堆畫面。
""
祁聿風眼眶微微擴開,他一愣,轉身就去點床頭的照明燈。還沒等燈全亮,他就看到了在大床另一側被褥鼓起來的大包那絕對是一個人躺在里面祁聿風都有些不可置信,手微微顫抖,掀開了旁邊的被子。
被子掀開那一刻,他定了定眼
路聽就躺在那里,渾身赤果,白皙的雙腿蜷縮在一起。
就這么毫無忌憚地展示著在此之前幾個小時里,這里曾經發生過的狂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