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有人追問出聲,“那些所謂證明蘇格蘭和這起事件有關的疑點,實際上是被某人嫁禍給他的。而且這個人還把嫁禍的名頭安到了琴酒身上”
“是這樣沒錯。”牧出彌洸推了一下眼鏡,表情還是笑瞇瞇的樣子,“他可能覺得自己藏得足夠好。但外行人想利用名偵探,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琴酒完全沒察覺到嗎。”愛爾蘭笑了一聲。
“肯定是察覺到了吧不然今天他是不會給我說話的機會的。”牧出彌洸轉頭沒什么好氣地撇了琴酒一眼,“我在邁進這扇門的瞬間,就會被的子彈打穿腦袋。”
“雖然討厭這孩子,但你還是在利用他幫自己的忙呢。”貝爾摩得笑。
“雖然挺不爽”牧出彌洸撇嘴,“但對于他沒有以此為借口殺了我這件事,我還是心存了便利店飯團里金槍魚餡那么大的感激的。”
他現在確認這孩子絕對是餓了愛爾蘭感覺有點無語。
但又真的很好笑。
琴酒看著牧出彌洸伸出兩根手指凌空比劃著,指尖的距離從能放下一整個飯團,逐漸縮小到只有彈珠那么大一點。
“你要是再用這些廢話浪費時間的話,”他說,“不知道食堂現在有沒有采購下一餐的原材料。如果沒有的話,就用你來節約成本好了。”
牧出彌洸眉峰一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我可一點都不好吃。”
從會議室里走出來的時候,身后掛在墻上的那臺大屏幕,其中一個小鏡頭里面已經變得一片混亂了。
不管心里抱持著何種想法,牧出彌洸都盡力把全部情緒藏匿于心,面上只有滿載著無所謂的輕松笑意。
“所謂愛情,還真是令人盲目的毒藥呢。”貝爾摩得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勇氣可嘉,可惜行動無謀。”牧出彌洸說這話的語氣淡淡的,“明明可以兩個人一起脫離組織的方法很多,在那之后就能過上很好的生活了,非要用那么拙劣的手段騙人試圖繼續留下。”
會被叫來這場會議的人,絕大多數都是與案件有所牽扯的家伙。他只是被第一個推出來質詢,本來后面就還應該有更多的人排隊等著被問問題。
不過在被提問之前,誰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獵手還是獵物罷了。
證據表明臥底一定是有同伙的,只是他們沒有辦法把嫌疑鎖定到某一個人身上。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那些證據本來就是經過了歪曲捏造,才被硬生生安到了hiro和琴酒身上。
劇情不能說狗血也要說和以前的某位fbi臥底的經歷幾乎如出一轍。那對小情侶當中的女性是某個不知名小組織派出的臥底,雖然并不是踩著男性成員才上位,但確實把對方迷得神魂顛倒了,剛才甚至還在大喊著“我才是臥底,和她沒有關系”呢。
因為自己的疏漏,以至于在行動中留下了無法洗脫的嫌疑。臥底于是決定隨便找個替罪羊
,順便把一切責任都推給工具人男友。同樣的事情她之前做過不止一次,熟練得嚇人,不然估計也沒膽子拉琴酒下水。
雖然對臥底而言選誰嫁禍都沒什么區別,她以前就用同樣的手法殺過其他代號成員但這也太不尊重琴酒了。他要是能被這么沒技術的小手段扳倒,酒廠早就被柯南覆滅十次了。
hiro也是無妄之災,運氣不好被當成了推卸責任的垃圾桶。
“是你口中簡單的標準太高了吧。”貝爾摩得笑著,“能活著從組織里逃出去的人,這么多年也只有三個而已。”
這次的臥底確實能力很強,如果不是被牧出彌洸指出來,至少他們完全沒辦法從被策反的男性成員身上聯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