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僅憑他們拿出來的那些線索,就算是牧出彌洸,都沒辦法推演她屬于何方勢力。
琴酒還在里面繼續坐鎮指揮呢。貝爾摩得瞅見牧出彌洸偷偷摸摸試圖趁他不注意溜出去實際上是琴酒覺得留著他沒用又礙眼,所以假裝沒看見罷了便跟了出來。
“我和那些笨蛋們可不在同一個次元。”牧出彌洸對她的評價不太滿意,他偏頭換了個話題,“不知道這個時間,食堂里面有沒有早飯可以吃。”
“稍微有點早。”貝爾摩得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可能需要等一兩個小時。”
“可是等到那個時候,我都要餓到睡著了。”牧出彌洸打了個有點夸張的呵欠,抬手蹭了蹭眼角生理性的眼淚,“要不還是去外邊找點吃的”
“如果你是想要出去的話。”轉頭邁了沒兩步,貝爾摩德就在他身后又出了聲,“出去的電梯,在這個方向。”
牧出彌洸回頭,就看見那只涂了指甲油的漂亮手指,正指向他身后相反的方向。
“哦。”像是因為困倦而反應有點慢,少年頓了半拍才轉身走向了正確的方向。看著他經過自己面前時又沒忍住打了一個呵欠,貝爾摩得都不由皺了皺眉。
往出口的路沒有岔口,這孩子應該不至于迷路吧
有點擔心他會因為找不到出口而餓死。
但也只是稍微有點。
眼看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轉角,貝爾摩德收回視線,轉頭往他剛剛走向的方向邁了步。
牧出彌洸是真的困了。
剛才在會議室他還能靠一根神經吊著。但在事件解決,周圍氣氛忽然松快以后,被壓抑的困倦,和剛剛消耗精力太大而導致的疲倦,就一起冒了出來。
從口袋摸了支棒棒糖丟進嘴里,他試圖用甜度提提神。但整個人還是接近神游似的,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出門的電梯已經近在眼前了。
他咬了咬嘴里棒棒糖的糖棍。
折回去也挺麻煩的,而且萬一再碰上貝爾摩德,他還要花心思找新的借口。
只猶豫了半秒,他就在走廊角落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蹲下了。
真正的獵手,是會守株待兔的
才不是因為他太困。
諸伏景光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冷不丁被團在墻角的毛茸茸不明生物嚇了一跳。
腳步不自覺踩得重了些。那團毛茸茸聽見聲音抖了一下,抬起頭同他對視過來。
少年總是漫不經心的表情,以至于讓他覺得好像此時對方和平常的狀態沒什么太大區別。直到這小孩在他面前打了個呵欠,咬在嘴里的棒棒糖都差點從嘴角滑到地上。
“好久不見,蘇格蘭。”他揉著眼睛站了起來,嘴里因為含著糖塊而發音有些模糊,“雖然好像也就一周沒見吧。”
諸伏景光的模樣比他預想得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