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羅長峰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陪笑道“怎么把岳父大人給忘了”
說著,便再次凝聚出一串意念字符,傳向萬神帝那邊。
“誰是你岳父”
萬神帝沒好氣的哼哼著,但卻默默接納了羅長峰發來的意念字符。
于是乎,一幕幕相同的畫面開始在萬神帝、姜召、沈萬山腦海中上演。
那是一片黑暗漫無邊際,充斥著邪異力量的世界。
不知過了多么久遠的歲月,一條體形龐大的弒神蜈蚣孤獨的游蕩在這片邪異世界當中,孤獨的與無窮無盡的邪異生物廝殺。
畫面一轉,弒神蜈蚣的身體逐漸變得殘破不堪。
仿佛經歷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廝殺。
強烈的疲憊和孤獨感籠罩在弒神蜈蚣身上,并透過畫面,傳達到三人心中。
畫面流轉,又不知過去了多少歲月。
全身殘破不堪的幽冥蜈蚣已是強弩之末,似乎馬上就要倒在那漫無邊際的邪異當中。
直到那無盡邪異的黑暗當中,隱約綻放出一道亮光,并傳來陣陣激烈的戰斗波動。
讓早已身心疲憊的弒神蜈蚣重新煥發了斗志和求生意志。
弒神蜈蚣殺啊殺,一路殺到了亮光的方向,終于在這孤獨而又陌生的世界里,遇到了一位來自故鄉世界的生靈,那是一名天生四目,四目皆為重瞳的人類老者。
老者一身樸素殘破的袍子,面容麻木而又堅定,似乎跟他一樣,也在這漫無邊際的邪異世界中孤身抵抗了無盡的歲月。
而在老者背后,則背著一個竹簍,竹簍內仿佛裝著一個獨立的小天地,隱約顯露出一座殘破古老的宮殿。
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兩邊雖然沒有淚汪汪,但卻隔空對視了許久,都從對方那麻木孤獨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莫名的激動與興奮。
兩邊都沒有說話,事實上,弒神蜈蚣也不會說人話。
但在隨后的歲月里,兩位來自不同神域體系卻成了并肩作戰的戰友。
兩人一起征戰,與邪異生物廝殺,目光始終都堅定的朝著同一個方向。
只是這場無盡的廝殺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力量和氣息越來越弱,但因為有同伴的原因,始終保持了那一份固執的堅定。
兩人并肩作戰的過程中,雖然沒有多少交流,但早已成了親密無間的戰友。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四目老者終于開始開口,“在下來自九州,不知妖兄的家鄉在哪兒若日后還有人活著,另一個人就將對方的尸身帶回故土,如何”
弒神者微微有些出神的點點頭,嘗試通過神念跟老者開始交流。
也就是這一刻,早已并肩作戰的兩人,才算正式認識。
“弒神者幽冥詭域”四目老者暗暗驚訝,“妖兄這名號倒是挺霸氣,不過這幽冥詭域在下卻從未聽說過,不知具體在諸天何域”
隨后,經過弒神者一番生澀的解釋和描述后,四目老者嘖嘖稱奇。
“嘶聽弒神兄這描述,倒是跟我九州先民們口口相傳的歸墟有些相像,莫非弒神兄來自那傳說中的歸墟之地怪不得如此兇悍。”
弒神者顯然不太理解歸墟這個概念,神情顯得有些茫然。
但老者卻仿佛篤定了一般,就這么認定了弒神者來自傳說中的歸墟。
兩邊不斷交流的過程中,也讓兩人的關系變得越發緊密。
老者對弒神者所在的幽冥詭域充滿好奇,而弒神者同樣對老者那種奇特的能力充滿好奇。
尤其是那一道道能夠引動天地威能的字符,更是令弒神者心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