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弒神兄對我人族這文字感興趣”
老者似乎察覺到了弒神者的異樣,調笑著問道。
龐大的弒神者此刻卻如同一個乖寶寶般,乖巧點頭。
“哈哈哈”
老者仰天大笑,于是在隨后的日子里,便開始不厭其煩的教授弒神者人族的文字。
而弒神者也在不斷的學習中,逐漸收斂起了身上那恐怖的兇殘氣息。
直到某一日,龐大的弒神者忽然開始全身抽搐,痛苦掙扎。
“嗯”四目老者見狀,又驚又疑。
當即使出混身解數,予以支持。
直到弒神者那龐大的身軀不斷收縮,最終化為一名面生四目,跟老者形象相似的人類老者模樣。
這讓老者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為弒神者感到由衷的高興。
也就是從這一天起,弒神者學會了口吐人言,對人族文字也掌握的爐火純青。
畫面再次一轉。
化為人形的弒神者好奇打量著四目老者背后的竹簍,詢問那是什么。
但四目老者只是傷感的笑了笑,沉默不語。
畫面又一轉。
似乎已經過去了極為漫長的歲月,兩人的力量最終還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不愧是來自歸墟的妖族,弒神兄果然還是比我走的更遠”四目老者的聲音早已虛弱不堪,神色黯然無光。
也許是感覺到了自己大限將至,四目老者第一次摘下背后的竹簍,鄭重交給了化為人形的弒神者。
“若有機會,還請弒神兄幫我將此物送回故土”
說完,四目老者便徹底沒了聲音。
手捧竹簍的弒神者,明明一副老者模樣,但卻悲傷的像個孩子。
悲痛的嘶吼聲回蕩在那無盡的邪異世界當中。
許久之后,弒神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四目老者的尸身吞噬融合,用自身殘存的力量,強行保住了四目老者最后一絲殘存的意念。
并默默背起竹簍,以四目老者的身份,重新踏上了那沒有盡頭的征程。
這一走,又是不知道多少的歲月。
一直到弒神者早已被邪異力量侵蝕全身,但心中卻始終保留著一片清醒與堅定。
只因在他的心中,始終閃耀著三個閃閃發光的字符弒神者。
這是他的名字。
也是四目老者最初教給他的三個人族字符。
從這意念畫面中清醒過來,姜召和沈萬山的內心莫名的傷感與沉痛。
伴隨著弒神者殘存的記憶,兩人仿佛跟隨他一起走過了那漫長的歲月。
而兩人也終于明白了倉帝的力量為何會出現在弒神者身上。
而弒神者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即便是在意識早已被邪異力量侵蝕的情況下,弒神者依舊沒有忘記當年的承諾,將那個竹簍給送回了故土。
萬神帝這邊,全場看下來也是備受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