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娜當場震驚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條錦鯉是不是點頭了
她本能覺得荒誕,又覺得這很可能只是個巧合,匆忙將手里的最后那點魚食都撒進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我下午再過來。”
她頭也不回離開了,生怕轉過頭會看到更荒誕的畫面。
時洛目送劉娜離開,又沉入池底繼續修煉。
上班族早早就離開了小區,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在小區聚集在一起聊天。
其中一個人忽然道“你們都知道三單元那誰家吧”
語氣顯得相當微妙。
眾人紛紛點頭,也露出默契的微妙眼神。
安然小區誰不知道三單元姓孫的住戶。
老兩口極品又摳門,動不動就說他們兩口子不容易,道德綁架所有小區的人,借此來占便宜,那兒子天天搭訕小區里長得好看的姑娘,屢次被投訴也不管用。
前段時間他和女朋友分手,天天哭嚎個不停,對外說是女方嫌貧愛富找了下家,把他給甩了。
可誰不知道怎么回事
無非就是孫家想占女方便宜,但女方腦子拎得清直接抽身走人,沒有被這一家子給坑了。
他壓低聲音,對鄰居們道“她兒子大早上發瘋又哭又叫的,這不,到現在都沒緩過來呢。”
“活該。”
鄰居們紛紛覺得解氣。
時洛修煉過程中聽到這幾人的對話,抽出一部分妖識看了眼那個孫昊,對方正裹著被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時洛心念微動,將孫昊拍攝保存的所有視頻和照片全都清空,孫昊一家子臉皮厚,這事揭露出來不會讓這家子感到社死,反而會讓那些被拍攝的女性們招惹來是非。
報警的話,對方最多也就是口頭教訓。
反正孫昊以后都會沉淪在噩夢中,反復經歷當一條魚被反復殺死的過程。
這個懲罰足夠深了。
劉娜回到家,腦海里仍然回想著那條奇怪的錦鯉,她所在的單元樓窗口,正好能看見斜對面的觀賞池。
但由于觀賞池臺階過高,是看不清水池里的那些錦鯉的。
她心不在焉的收拾家務,最后又把衣服放進洗衣機里甩,這期間基本上沒有什么事可以做了,她又習慣性打開冰箱開始制作魚食。
到了傍晚。
她拎著塑料兜一步一步走到觀賞池,用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心情,開始灑魚食投喂錦鯉。
胖乎乎的錦鯉們依然爭先恐后吃起來。
劉娜沒有看見那條奇怪的錦鯉,忍不住張望搜尋起來。
時洛有些無奈游出水面。
這個人類對這池子里的錦鯉很不錯,可以說,它們能長得這么肥美,全都依賴于她的精心投喂以及精心制作的魚食。
包括原身。
劉娜緩緩瞪大眼,手瞬間僵住了。
沒人知道她看似很平靜站在那里,實際上心里在瘋狂尖叫,有一種莫名的激動和難以形容的驚懼。
反正非常奇怪。
這真的不是錯覺
她絕對看見了那條魚一臉無奈的表情游上來了
其他錦鯉們努力撲騰著,試圖喚回人類繼續投喂魚食,但劉娜依然呆呆看著那條錦鯉緩緩游過來,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