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星君道:“你想多了,她單純是說話沒過腦子而已。”
“倒也是,明王殿弟子都是這樣。”曉漁似乎找到了自我安慰的點。
但是好心情轉眼間就被少陽星君打破:“她們不過腦子的時候,就不會說謊。”
曉漁勃然大怒:“你是在說我笨!”
少陽星君道:“是她在說你笨,而我們兩個半斤八兩,我只是略勝一籌。”
曉漁有生以來第一次萌生出換個法相的想法,可惜他也知道這根本不切實際。他冷著臉,道:“你想說什么”
“知恥而后勇,我們兩個都要努力了。沒理由比不上別人的屁股,還只是一邊。”
曉漁慢慢張大了口,沒想到又繞回到這里了。
衛淵的動作非常快,下午才開完的會,第二天清晨時分幾百枚空頭導彈就已經改裝好了。轉眼間數十發導彈就沖天而起,轟向巫族大營的祭壇。沒過片刻,又是數十枚導彈升空,越過下方正在生死決戰的上百萬戰士,飛向祭壇。
兩刻時間,共計四波導彈先后飛向巫族,里面有鼠無鼠隨機分布,但都是真導彈。然后,青冥中火光沖天,六百余發導彈同時升空,飛向巫族的祭壇。
這一波導彈數量太多,太過壯觀,以致許多廝殺的巫族和青冥戰士都放緩了手,看著數百個光點劃破長空,飛向巫族大營。
巫族陣地中突然響起急促尖銳的號角聲,一道道傳遞下去,迅速遠去,竟然比導彈還快了一線。
隨后遠方天際突然變成了亮綠色,云層中一個恐怖的龐然大物正在成形。天穹外立刻投來無數透著死寂的目光,但掃過那龐然大物后,并沒有發現生命的痕跡。那個體長數千丈的大家伙,是咒法生成。
龐大的咒法生靈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即便在數百里外衛淵依然能夠感覺到戰栗。這等咒法生靈雖然不是直接生命,但在它還存世的這段時間里,哪怕是御景也不愿意招惹。
咒法生靈雙爪扣在自己頭頂,居然生生將頭皮撕開,血肉模糊中,露出了里面蜂窩一樣的組織。下一刻無數昆蟲從巢穴中飛出,速度迅若閃電,竟然比導彈快得多。
它們一個盯住一枚導彈,直接撞上了去,數尺長的身體堅硬無比,將導彈撞歪,甚至居中撞成兩截。
咒法生物痛苦不已,似乎每飛出一只蟲子它都要經受一番折磨。直到最后一枚導彈落地,它才解脫似的一聲嘶吼,就此消失。
祭壇上,流嵐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如果這次大咒還是攔不住這批導彈,那兩個蠢貨就要逼著自己出手。
被天外怪物盯上的滋味絕不好受,幾百年前流嵐曾經經歷過一次,結果損失了一百多年的修為才恢復過來。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所以用出了極少會使用的禁忌咒法,反正替天巫做事,又有兩個蠢貨站臺,祭祀之力可以隨意使用。
只是這禁忌大咒看咒靈明顯越來越痛苦,看樣子用不了幾次了。一想起它最后的嘶吼,流嵐忽然心生痛恨,但卻又不知道該恨誰。衛淵,還是兩個蠢貨
兩個蠢貨站在祭壇上,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流嵐聳了聳肩,連身份都不顧了,直接飛下祭壇,前去檢查落地的導彈。祭壇重地,周圍本就沒有多少巫族,前幾輪襲擊中多少有些導彈成了漏網之魚,炸死了不少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