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蠢貨無所謂,流嵐卻受不了,巫士中有不少自己的族人,也有許多是一直跟著自己的心腹。于是在這一輪空前規模的導彈來襲前,流嵐將他們全部遣走,然后以消耗器靈大量生命為代價,動用了禁忌巫咒,也將天巫賜下的祭祀之力用掉了八成。
流嵐撿起一枚導彈,彈頭是空的!他再撿起一枚,彈頭還是空的!流嵐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伸手一抓,攝來千丈以內的十幾枚導彈殘骸,竟然無一例外,全部是空的!
這批導彈,竟然都是華而不實的樣子貨!連通靈豚鼠都省了!
流嵐只覺心都在滴血,那器靈還是他爺爺傳下來之物,一直是族中鎮族之寶。在他手上一共只用過兩次,每次都是強勢扭轉了戰局,以此贏得天巫輝夜的信任,他才有機會晉階御景后期,徘徊在天巫候選的邊緣。
“你發現了什么”祭壇上傳來問詢。
流嵐拿著一枚導彈飛回了祭壇,咬牙道:“我們被騙了,這批導彈全都是空的!”
“空的”兩個巫異口同聲,尖叫道:“為了這些樣子貨,浪費了主人那么多祭祀之力,你是蠢貨嗎會上這么簡單的當”
流嵐只覺一股殺機直沖頂門,眼前差點一黑。
“那是大人的親信,大人的親信……”他反復在心中念著,好不容易才壓下了瘋狂的想法。
這時忽然有一名大巫全速飛來,但遠遠地就停下,叫道:“前往涵陽關方向的部隊遭到人族偷襲,損失慘重,正在撤回大營!”
“又輸了”左手邊的巫大怒,道:“青冥還有余力偷襲”
“偷襲部隊不是來自青冥,而是出自涵陽關。人族有御景冒險出手一劍就殺了領軍的兩位統帥,我們部隊大亂,這才潰敗。”
“御景敢在破碎之域出手!他怎么敢!”
“那人手上有仙寶,以此擋住了天外怪物,成功逃了回去。”
右邊的巫轉向流嵐:“你不是說涵陽關的許家和衛淵有深仇大恨,絕不會出兵相助的嗎”
“我沒說!你再胡說八道,主人也護不住你!”流嵐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吼了回去。
“你案頭上放著的報告上就是這么寫的!”
“那只是能有什么辦法!!”流嵐幾乎是在咆哮了。
遠方,衛淵遙遙望著起伏不定的恐怖巫族氣息,暗自警惕。看來這次將巫族坑得有點慘,這幾個巫族強者不會惱羞成怒,聯手來戰吧
衛淵看著腳下青冥大地,看著無數浴血死戰的將士,看著人間煙火中那片青色的氣運之海,信心油然而生。
此戰伊的那番動員,足足讓衛淵收獲了千萬青氣!然而受了饋贈,也就有了責任。衛淵無論如何都要兌現承諾,否則千萬人運轉眼間就會變成怨念業力,足以讓衛淵萬劫不復。
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