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就在等這個時候,把頭埋在張元林懷里后,又有些嬌嗔的說道
“張大哥,你還沒回答我呢,怎么回來這么慢。”
撓了撓頭,張元林尋思著說來話長,然后懷里的佳人還有點小脾氣。
這樣的氛圍可不適合聊天啊,所以還是先把脾氣通順了再說吧
后院的人笑完后,各自散去了。
男人們都喝了酒,各自回屋喝酒,女人們則是留下來收拾桌椅碗快,擦洗過后,桌子板凳留著,碗快則是全部送到何家廚房,晚上還有一頓的。
不過后院的兩套桌椅可以撤走了,因為客人們已經離開,剩下都是大院里的人,都在寬敞的中院吃就成。
等后院收拾干凈,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張元林家,臥室里。
秦淮茹還躺著,沒啥勁,但是酒徹底醒了。
張元林則是起床給兩人都泡了杯茶,放在了床頭,看起來精神十足,而且一點喝酒后的癥狀都沒有。
“喝了酒嘴巴喉嚨容易發干,多喝點茶會好些。”
說著,張元林重新鉆進了被窩,但是披著衣服坐在床頭。
秦淮茹跟著爬起來坐著,喝了口茶水,接著順勢一倒,靠在張元林的肩膀上,然后撒嬌道
“張大哥,冬天的晚上來得快,我這個狀態都沒勁去吃晚飯了,要不咱們晚點再去吧”
另一邊,張元林放下茶杯,笑著說道
“還去啥呀,剛才外面鬧騰了一下,再加上早飯一頓就把人吃撐,中飯一頓讓人吃膩,估計晚飯沒幾個人有心情吃的。”
“瞧著吧,晚上來吃飯的人肯定少,就算來人吃飯,走的也快,到時候肯定又是打包帶走,這樣的飯咱們不吃也罷。”
秦淮茹點點頭,歪頭說道
“那咱們晚飯不吃了”
“雖然我現在肚子也是飽的,可到了晚上肯定會感覺到餓。”
張元林笑了笑,說道
“今天何大清給咱做飯,還擔心沒吃的”
“一會兒你想吃啥跟我說,然后我讓何大清去做,別說家常便飯了,就是他的拿手絕活也肯定不會吝嗇,你想吃,我去說,他就一定會做。”
秦淮茹一聽,頓時好奇的問道
“張大哥,所以你剛才去外面和他們說了啥”
“你不是說何大清在做廚子這一塊兒是很驕傲的嗎因為他的拿手絕活領導吃了都叫好,普通人想吃上一口根本沒可能。”
張元林嘿嘿一笑,開始向媳婦繪聲繪色的講述剛才在外面發生的,以及自己聽到的趣事。
首先是何家父子一唱一和的表演,以及聾老太太和一大爺的幫腔。
秦淮茹聽到后有些憤怒,但隨著張元林給出了個人的見解,并預言何家不能有新的成員加入,否則一定崩盤,秦淮茹的憤怒就變成了擔憂。
她可不是在擔心何家父子,而是在擔心聽話懂事,且秦淮茹也很喜歡的何雨水。
“張大哥,何雨水沒了母親就已經很可憐了,要是再沒了父親,雖然這個父親不稱職,可至少家還在,如果連父親也沒了,她得多難過呀”
對此張元林只能無奈攤手,說道
“這就不是我能管的了,畢竟有聾老太太和一大爺施壓,還有那么多人看著,我肯定不能隨便敷衍,之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何大清非要堅持,最后無論是什么結局,我都愛莫能助。”
“淮如,你要記住一句話,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